略微矮,有點胖的老人聽到這個聲音震驚地回過頭,就是看到背後高大的青年。
一頭梳攏到腦後的黃髮,彬彬有禮的樣貌,戴在一邊的圓框單邊眼鏡,還是那個熟悉的樣子,樓高手裡的工具一下子掉落到地上,雙手顫抖,向著青年面前走來,與他相比,他顯得特別矮,只到他的胸膛處。
“璜,璜機,是你麼?”
“是我,舅舅,好久不見。”
張開手臂,雪璜機給了樓高一個擁抱,樓高激動地道:
“長大了,比時候高太多了,和你媽媽太像了,長得越來越像你媽媽了,一點也不像雪夜那個子!”
冷哼了一聲,樓高道,看起來這裡面有段故事啊,大陸上的神匠樓高看來還和鬥皇室有點關係?這誰能想到,聽到雪璜機對樓高的稱呼,難道雪璜機的母親和樓高是姐弟或者兄妹?
“這是自然,畢竟我繼承的是媽媽的武魂不是。”
雪璜機摸著鼻子道,瞥眼看了一眼一邊的冥,向著樓高介紹道:
“舅舅,這是我的朋友,叫做冥,這次我是跟著他才來械都的。”
“哦?”
樓高看了一眼冥,眯起眼笑道:
“友你好,真是英俊呢,跟我們家璜機挺配。”
聽到這話的冥和雪璜機臉上都面露尷尬之色,什麼叫挺配?這老頭怎麼話呢?要不是知道他是大陸有名的神匠,看他的樣子就是個有點略微猥瑣的老頭。
“見過樓神匠,久聞大名。”
“免了,免了,老夫這裡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再我能有什麼名聲,在這械都內,鐵匠可不是什麼高貴的職業,只是下等的工人罷了。”
背過手去,樓高嘆息道,從樓高的話語裡可以聽出,他對械都朱家的統治也並不滿意啊。
“哪裡,做什麼職業哪裡有高低貴賤。”
“前輩所做之事,令我敬佩。”
“行了一個鐵匠而已,有什麼好恭維地,璜機啊,你這次來不是來專門看我的吧,離開這麼多年了,你的製造手藝可曾落下?我可要考驗考驗你。”
“待會兒舅舅儘管考量我便是,這次來找舅舅,也的確是有要事要求您來幫忙。”
“什麼事啊?”
“關於魂導師高瓴。”
“高瓴?你是聽了什麼傳言了嗎?我和他可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個傢伙,只會惹麻煩。”
“唉,舅舅你想哪裡去了,我們先前遇到高瓴他被人帶到城外去,我們救了他,他卻要恩將仇報,並且揚言要毀滅佔據械都的星羅朱家,在進行一個大計劃,可先要把他找出來才行,不然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聽到雪璜機所的,背對著他們的樓高臉上神色明顯變了變,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隨即假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