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上大人的批准下,大家都去了周女士和王先生的房間,打牌。
作為這裡唯一一個的“單身”王玄宇是親自“披甲上陣的”,而王雨沫和謝錦軒方是王雨沫“先身士卒”的,周媽媽王先生這邊是由王先生來打響“前陣”,好讓周女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鬥地主......
幾盤下來,戰況慘烈,簡直就是一國挑釁兩國,輸贏呈一邊倒的狀態。王玄宇只要一抓住機會就叫地主,這地主也當的十分的穩當,以至於王雨沫父女兩慘敗,臉上粘了不少便利貼為證。一場三人同姓的“互殺”角逐,狀況很是精彩,前有“觀牌不語真君子”的規則,後方有岳母和女婿的暗暗捉急。
“王先生,都說姜都是老的辣,道您這兒怎麼成了猴子派來的逗逼呢?您打他啊...”王雨沫看王玄宇嘚瑟的樣子,急不可耐。
“那也要我管的上才行啊,我這一手難以記住的電話號碼(都是數字牌,可以連不到一塊...)撥不通啊...”王先生擦著滿頭熱汗說道。這大冬天的輸的滿頭大汗估計也少有了。
“你們出不出啊,在不出我完了啦。”王玄宇帶兒郎當的挑釁著。
“過...”王先生扶額,這小子醫術要這是這麼好就好了。
“王炸...讓你嘚瑟,還有嗎?連對...”王雨沫懟道。
“管上,等的就是你上門的人頭,王炸完了。 ”王玄宇扔下手中的四張三,樂得不行。
“.......”草率了,一種掉進坑的感覺非常不好,王雨沫悔不當初。
“你看看你,年輕氣盛的,又把我帶進坑了吧,能穩當點嗎?又翻倍了,我臉色都快沒地兒貼了...”王先生責怪的眼神盯著王雨沫,此刻他發覺到了這件棉襖是不是漏風了,在看看王玄宇,這“皮夾克”......
幾輪下來,父女兩以慘敗下陣,臉色貼滿的便利貼為證...
“沒事,為夫給你報仇。”謝錦軒在王雨沫的耳邊說道。
作為勝利者的王玄宇望著老媽和姐夫,瞬間氣勢都piupiupiu....往下掉了,陰風陣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抖了抖。
“沒事,老王,看我的,不打的這小子求饒算我輸。”周女士也安慰著王先生,準備替他報滿臉便利條之仇。
於是,三人三姓周、謝、王的戰鬥緊張的開始了。
“母上大人,你這樣好啊麼?你贏了,也不能代表老王先生贏了啊,三個同姓的都敗下陣,您覺得好看嗎?”會好看嗎?當然不了!王玄宇只能用次戰術,希望他的母后大人收下留情。
“牌場如戰場,豈能兒戲,絕不留情。”周女士的牌緊緊相逼,能叫地主也絕不放過,一路勢如破竹。
謝錦軒也只有在王玄宇偶爾當地主的份上,才敢“大開殺戒”,他不僅不敢誤傷了丈母孃還頻頻放水,沒辦法這個家庭地位擺在那裡,想要生活過的好,還要讓著丈母孃。丈母孃最大,沒錯,這就是謝錦軒的名言了。
於是,王玄宇被攻的慘不忍睹,旁邊觀戰的兩個王姓樂不可支,當場“報仇”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