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不行這個問題困擾著那個迷糊少女。
“謝錦軒,微涼和一凡哥年後就補辦婚禮了,連他們都有寶寶了...”王雨沫不甘的對著臥室門喊道。
按這個進度,要等到更年期了吧,王雨沫腹誹。
“你們等一下...”
一個年度會議開的很是不暢。
“謝導這又要做什麼?”
“謝總怎麼會議開不到一半就跑了好幾趟?”
“被綁架了?還是有人冒充謝總啊?”
各級經理蒙圈了,他們的謝導、謝總,之前可不是這般。總是冷酷無情,全世界都欠了他的神情,這還是大冬天呢,怎麼感覺他身臨外界。
“別亂想、別亂猜了,我告訴你們,咱們謝導的春天提前來了,想必未來他的世界都會四季如春吧。這會兒又該偷偷跑去瞄一眼準謝夫人...”金子真吊兒郎當的說道。
開著會呢,還不消停,寒摻誰呢,誰還沒個媳婦啊,早晚罷了。金子真腹誹,羨慕嫉妒恨啊...
會場一片驚呼...
“什麼...千年冰山被化了?”
“這狗娘,我幹了。”
“看來準老闆娘威武啊,能拿捏的住謝導,彪悍...”
果不其然,謝錦軒又跑去房間,幫王雨沫蓋好被子。
“你早些休息,好好休息,不必等我,明早帶你去墓園看媽媽。”謝錦軒輕輕拂過王雨沫的劉海,輕聲交代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繼續你的會議去,別讓人家久等,紅顏禍水這詞並不適合我,我也不喜歡。”王雨沫催促道,哪有人開著會議還跑來跑去的,要是讓人知道他幹什麼去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額前輕吻,依依不捨的離開房間。
“真是拿他沒辦法...”王雨沫輕嘆,側身,聞著床上熟悉的氣息,安全感包圍的氣息,一瞬便與周公幽會。
謝錦軒再次回到書房,對著影片前坐下。
一陣歡呼雀躍,把謝錦軒嚇的不輕。
“我才走開一小會兒,發生了什麼好事了嗎?金老闆股票暴漲了?”謝錦軒不明所以看著影片問道。
“對於你來說比股票暴漲、中彩票,還歡喜吧?”金子真笑著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