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錦軒那副微醉的模樣、牛飲的瀟灑之風,可惜了這酒,草率了。於是,王先生肉疼著咬牙說道“年輕人,酒量可以啊。”
看著大碗,打著酒嗝,眼神恍惚的道:承讓了岳父大人,都是這些思念您女兒時,練出來的。
“別亂喊,我什麼都沒答應,自己貪杯還賴上我女兒,真夠意思。”王先生難下去點的怒氣又被激起,這小子無處不在的得便宜,真的虧大發了,損了酒還要賠上女兒。
“早晚...都一樣,這些年壓抑自己,為了壓住心中深處的那份思念氾濫、肆無忌憚、潰不成軍,我只好一點一點、一杯一杯的麻痺自己。”蕭錦軒看著碗裡的剩酒,一口而下道。
“真夠有意思、可夠可笑的,一個兩個都這樣麻木自己,有用嗎,清醒時不是要照樣面對嗎?那時難道不是更難過,思念愈加清晰了嗎?自欺欺人...”王玄宇氣著諷刺道。
“是啊,那種感覺愈加的刻骨銘心了,直到後來一次,越喝越清醒越發的想念了,我就不喝了......”蕭錦軒用手撐著腦袋,說道。
“扶他回去休息吧,我失算了...”王先生意味深長的嘆氣道。
“我沒事,我還能喝...”謝錦軒搖晃著腦袋說道。
“還喝什麼喝,四瓶酒都賠光了...”王先生肉疼道。
“王雨沫...別走、別不理我啊...”謝錦軒醉了,趴在桌子上妮妮喃喃。
“看,你把他灌成什麼樣子了,這樣可平息你的怒氣了?兩人的事,豈是能外人道,這誰傷了誰還不一定呢?”周女士看著蕭錦軒道。
“我可管不了這些,我只知道我女兒不高興了。”王先生固執己見。
“沒邊了,自己寵的,所以女兒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自己擔著吧。”周女士沒好氣道。
“你們也別爭論了,他們這種叫做:互相傷害,互虐呢...”王玄宇扶起謝錦軒,看向父母道。
“別走啊,再喝...”被扶起來的謝錦軒,招呼道。
“還喝,早點清醒去找人吧。”王玄宇道。
周女士看著整桌子的菜沒碰幾個,看著王先生責怪道:這麼多菜怎麼辦?
“下次別這麼好客...”聳了聳肩,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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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在哪呢?”
一早,王雨沫是被微涼的電話吵醒的。
“在鄉下待著呢,這麼早有事嗎?”王雨沫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採風嗎?哪裡啊,也不捎上我,不夠意思。”微涼電話了抱怨著。
“聽語氣,你和一凡哥還沒和好啊。”王雨沫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道。昨晚,她很晚才睡的,謝錦軒房間有意思的東西太多了。
“他都不來道歉,憑什麼就要我去叫他,回來了也不做聲。”微涼委屈道。
“真心不明白,也不理解,你們在矛盾什麼?緣分使然,皆大歡喜,雙親共賀,它不美、不香嗎?非要鬧掰了才行嗎?”王雨沫清醒的說道。
“他騙我。”微涼小聲道,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