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自己睡衣的她越發顯得嬌小了,自己這是都錯過了什麼,都對她做了什麼?
“12月25日聖誕節、慶功宴,今晚梵媽的酒有點意思,我又夢到了蕭錦軒那個混蛋了,夢中態度差評,畫圈圈。”王雨沫一遍翻出“記賬本”記上幾筆,一遍嘴裡唸唸有詞。
“你都喝成這樣,還不忘寫日記,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蕭錦軒問道。
王雨沫審視了房間一圈,噓道:這不是日記,是我的記賬本子,可惜用不上了。習慣有時候真不是個好東西,也很可怕,它會提醒我有多蠢、多幼稚、多悲哀。
“是嗎?”蕭錦軒輕聲問道。
“是啊,就像習慣了蕭錦軒做的飯菜,其他的就難以入口,這幾年吃什麼都不香了,還有M國、M國、我就當是一次探險吧,你知道嗎,M國的雪好白、好白、好冷啊...”王雨沫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這次是真的醉倒了。
謝錦軒把她從地上報到床上,蓋好被子,說道:這樣還冷嗎?M國的雪很白你是怎麼知道的?
可惜,睡夢中含淚的王雨沫不能回答他了...
“什麼記賬本?”謝錦軒想要看看,卻又覺得不妥,想起了金子真說的那張照片是誤會,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紋身,登上了企鵝去看看。
“幸福的瞬間”,在那張照片下,還留下了幾年前的一條回覆:謝謝大家的祝福,這是我的閨蜜微涼和我的一凡哥修成正果,沾沾喜氣。一條一條的翻看著、看著,謝錦軒瞬間眼淚氾濫了,他看到了什麼...M國,她去過M國,她去找過他?
“你去找過我?,可是那時我在幹嘛,我為什麼都不知道?”拉著她的手,他崩潰的哭著問道。回想幾年前有一次金子真吐槽他擋他桃花,是那一次嗎?畢竟以蕭錦軒之名找他的也就只有那麼一次了。
看著照片裡,她站在他的學校門口失落的樣子,那麼的刺眼和扎心,他為什麼因為一時之氣而去互虐呢,當時他要是沉住氣,他們都該結婚了吧,就這樣白白的浪費了幾年時間。看著一幕幕誠懇、失落的言語和一張張照片中嘆息,蕭錦軒後悔不已。
“下雪了,我明天就要離開M國了,這是歡送還是在諷刺我的努力,M國的雪好白也好涼、好冷...”看著這段,下面就沒有更新了。
“所以你是死心了嗎?不準備要我了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來過,不然不管你做錯了什麼我都會不顧一切奔向你的,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謝錦軒親吻著王雨沫的手背問道,淚水也從她的手背上流淌。
“我也沒想過要傷害你,那些狠話不是真的,都是我的一時氣話,我氣不過、我嫉妒心作祟,你能原諒我嗎?”
謝錦軒深深的自我檢討著、悔恨著,可醉夢中的她卻回答不了,只有斷斷續續的囈語:放、放了你、我要、要放、放了、自己。
——
王雨沫搖晃著腦袋、伸張著身體,嘀咕道:一點都不頭疼,梵媽的珍藏真的絕了,看來要更好表現、展示自己的才能...為了那點精神食糧。
“我去、好香啊,有多少年家裡沒飯香了?不記得了”...王雨沫說道,在看看身上的蕭錦軒的睡衣,額、又著魔了。
“微涼,是你嗎?昨晚不是說了不用送我回來嗎?好香啊,我記得你不會煮飯的吧?一凡哥是你來了嗎?終於,喚醒我的不再是冷酷無情的鬧鐘了...”王雨沫匆忙的洗漱完畢,快速的走向餐廳,就連身上某人的睡衣都沒來得及換,反正他(她)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你醒了?我剛才去買了點才回來,給你做了午飯,餓了吧?”謝錦軒溫柔的說道。
“呵呵、原來還在夢裡,那、那個,我還是回去繼續躺著吧...”王雨沫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接受不了眼前的現實,她只能回房間,繼續若無其事的躺回床上。
蕭錦軒苦笑,這是把她傷的又多深?
輾轉反側了許久,王雨沫終於下定了決心...狠狠的往自己手臂上咬了一口:啊...好疼...
蕭錦軒聽到聲響,跑了進去,關心道:怎麼了、怎麼了?
“不是做夢?你走開啊...”王雨沫瞪大雙眼看著蕭錦軒,生氣的說道。
把蕭錦軒推出門,想了想這是人家的房間,這會兒還穿著人家的睡衣,真的是丟死人了,醉酒誤事啊。這是她第一次醉酒後的反省,然而並沒什麼用。
看著WX裡的通話記錄,她再次撥通了微涼的影片,問道:昨天怎麼回事,誰送我回來的,蕭錦軒嗎?他怎麼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