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
“媽,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蕭錦軒在電話的一頭問道,他一直都沒讓家裡操心,謝婉妍都是在規定的時間裡給他打電話的,從來沒有這麼晚的找他。
“你是睡了嗎?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想交代你幾句。”謝婉妍溫柔的說道。
“我還沒睡,有什麼事,你說吧,”蕭錦軒剛下手中的書,專心的問道。
“我就是想跟交代一下,我現在在M市,準備直接轉去M國,去那邊住段時間也好,反正你到時候也要過來的。還有就是,上次我讓你收拾房間,把貓送去你奶奶那裡,這事你辦的怎麼樣了?”謝婉妍問道。
“媽,我都處理好了,你放心的去M國住著吧,在等半年時間我也就過去了。”蕭錦軒小聲的回答著。
“那就好,這兩三天,你周阿姨的孩子應該就會過來跟你一起住,你們要互相照應知道嗎?這段時間我可能電話不太會通,你不要太擔心我,我可能去了某處訊號不好的地方走走。哦...我還讓她幫我帶了個禮物給你,希望你會喜歡,兒子...晚安!”謝婉妍悠閒的交代著。
“我知道了,媽、晚安!”蕭錦軒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聽著媽媽的聲音很愉快的樣子,還是乖巧的應著。
第二天...
“小沫,媽媽已經幫你定好了去X市的動車票,今天下午四點的。你下車後自己打車去謝阿姨的公寓,應該要晚上八點多吧,到的時候你記得給我發個資訊報平安。這是謝阿姨給你的公寓鑰匙,你趕緊去收拾收拾吧。 ”周海清說風就是雨,昨天剛回來,今天就忙著安排上了。
“不是...周女士...你買票的時候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我本來都跟吳琴她們約好的一起買票去的...再說了,有你這麼狠心的父母嗎?人家父母不是跟著護送去,就是依依不捨的儘量多留家裡幾天,你怎麼一回來就忙著趕我走啊?”王雨沫真的是要瘋掉了,雖說這個家一直追求於自主、獨立,可也不帶這麼坑的。
“王雨沫同學你傻掉的吧?你媽我都看出來吳琴和莫默默同學之間,有點那什麼...你就不懂給人家留點空間嗎?非要上趕著做、愛迪生的產物(電燈泡)嗎?王雨沫小姐你已經是讀大學了,你一個人就不能去了嗎?一天到晚的跟你弟兩人就會懟我,我留你們幹嘛,留成仇了啊,有點距離才能產生一點美感,懂嗎?你趕緊收拾去吧,你也要早些過去謝阿姨公寓那邊,熟悉一下環境,和去學校的路線。”周海清只想趕緊把這兩位“祖宗”送走,她就可以回到二人世界了。
“親愛的母上大人...姐的大學遠就不說了,我這高中可以來回的,為什麼我要出去住?如果距離真的可以產生美的話,您和我爸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王玄宇同學不高興的懟道,為什麼他也要出去住,還距離美?
“我們不一樣...小宇你也去準備準備,一兩天就去高中學校報道吧,男孩子沒那麼嬌氣住學校宿舍吧,也方便...你們趕緊準備,我去你爸醫院做個體檢,等下會一起回來送你姐姐去車站。”說完,周女士逃命一般的溜走...債啊...只是有點分不清誰欠誰。
望著周女士離去的方向,王玄宇咆哮著:周海清女士,你這是嚴重的性別歧視...
比起弟弟,王雨沫覺得好受一點了,畢竟她高中的時候還能往返家裡,享受周女士飲食上的照顧,雖然是稍微。搭著早已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王玄宇的肩膀,認命的搖頭道:比起那些留守兒童,我們已經非常的幸運了...父母是真愛,我們是意外,我都懷疑我們這些年都是吃“狗糧”長大了...你還是認命的收拾收拾去吧...
中午,周女士還是非常有母愛的煮了一整桌子的菜,一家四口相聚片刻,便匆匆忙忙的送王雨沫去動車站。
王雨沫就這樣在父母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迷迷糊糊的上了動車,在車上她才想起來還沒跟吳琴她們說一聲,一直在整理東西都忘了。
電話接通,聽到另一頭吳琴愉快的聲音:墨魚丸,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爸我媽對我超好的,我都快捨不得離開了,要不我們在多留兩天?
“唉...你們留吧,我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我現在在動車上了,我的周女士和王先生親自押送的...”王雨沫嘆氣道,真有點羨慕吳琴,看看人家那才叫父母。摸著手裡謝阿姨給的可愛的鑰匙扣,王雨沫感慨無比。
“不是吧...你這就出發了?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陰謀的燒焦味啊?”吳琴真相道。
“誰知道呢,你跟莫默默說一聲吧,我先出發了,風裡雨裡,X市等你...”說到最後,王雨沫還來了一句不見不散。
“墨魚丸你好好珍重,等著我們去找你...後會有期。”吳琴笑著痞性十足的說道。
X市...晚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