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你們老大到了,我好好的告狀,告訴他你們是一群怎麼樣的窩囊廢!”
賈涵更加的氣勢洶洶。
他隱約聽到一陣嘀咕,似乎是對方在考慮接下來的對策。
“老大這頭套不能摘啊!”
“咱們的大boss可沒說過不能摘頭套的話!”
“我是怕摘了頭套之後,他記住我們,記恨我們!”
……
從聽到的隻言片語中講,還可以判斷對方,不是真的要綁架自己,更不想撕票。
如果是撕票的話,何來記住和記恨?
自己都死了,做鬼記恨他們嗎?
估計十有八九是有大boss派這些人來抓自己!
而且,這群人也不知道自己和大boss之間的關係,所以雖然氣勢很兇,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有了這些判斷之後,賈涵往聲音的來源方向走。
“你幹什麼?你站著別動啊,誰讓你過來的!”
對方的人有點怯懦了。
賈涵心裡一陣嘲笑,“快點把我頭套摘了,我有哮喘,一會兒悶死了,你們誰負責?”
這句話的震懾力已足夠大,他們害怕賈涵悶死在這裡,他們沒法交差。
最終,他們的老大一聲令下,“給他把頭套摘了,把他綁在樹上!”
賈涵猜測,這個老大也拿自己沒辦法!
“輕點!淤血之後我腦血栓死亡怎麼辦?”
賈涵開始胡說八道的嚇唬他們。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們不知道,真的給繩子鬆了鬆。
由此,賈涵判斷他們並不是一群窩囊廢,只是不太專業,而且沒什麼文化。
所以,他們一定不是某個大集團派來的那些大集團,喜歡僱傭國外的僱傭兵,訓練有素,而且有頭腦、有肌肉!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廢物?窩囊廢!有種直接跟老子對線!”
即便摘了頭套,賈涵也沒法從在場的人中找到自己認識或者以前見過的。
全部都是陌生面孔。
對方老大留了點八子胡,看起來比他們其他人的年齡稍長一點。
他說的話這幾個手下的人還算聽的,所以可以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