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肖劍捂著肚子,笑的眼角都泛起了淚花,吭吭哧哧的說著。
“你的笑點怎麼就這麼低呢,我,哈哈哈。”
於寶本來還說著周肖劍,但是說著說著自己也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一時間,餐桌上回蕩著於寶和周肖劍的笑聲。
“喂,我說你們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好笑啊?”
一邊坐著的任曹,被兩人的笑聲笑的渾身不自在,而且感覺一陣惡意襲來,也不去想剛才的異樣了,很納悶的問道。
“哈哈哈,這個吧,還是讓於寶告訴你吧,畢竟我不是當事人。”
周肖劍揉了揉笑的直痛的肚子,斷斷續續的說道。
“別,別,我還得笑一會,你給他講吧。”
於寶捂著嘴巴,身體微微晃著,很聲音的說道。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賣關子了,周肖劍,既然於寶讓你講,那就你講給我聽,你們到底揹著我搞什麼鬼。”
任曹皺著眉頭,他很討厭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於是很堅定的說道。
“那好吧,我說就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撲哧,哈哈哈,不行啊,於寶,我一看他的臉就想笑,哈哈哈。”
周肖劍本來都止住了笑意,但是一看到任曹的臉,又想起要講出來的事情,頓時,嚴肅的表情蕩然無存,笑倒在了桌子上。
“我說,你們夠了,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吧?你們到底要說什麼?”
任曹氣沖沖的質問道。
“好好好,抱歉,抱歉,我沒忍住,等我平息一下啊。”
周肖劍爬起來,很是抱歉的收斂了笑容,不斷的呼氣吸氣,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其實他是發現,他笑的有點太過了,不禁肚子笑的賊疼,而且呼吸也笑的有點困難了。
“其實這個事不是特別好笑,但是主要是你的配合太好了,而且周肖劍在哪一個勁的笑,給我弄的也想笑,結果兩個人一起笑,就顯得更好笑了。”
於寶這個時候,也止住了笑意,在一旁解釋道。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周肖劍在另一邊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贊同。
“所以,你們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說到正事啊?”
任曹感覺頭上有一座火山要爆發一樣,同時發現這兩個人說話實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