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我有點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走到一塊樹蔭底下,張丹丹佯裝著擦汗,實則在替凌一分憂。
原本此時的凌一就已年邁,再加上昨天還傷了腳,長途跋涉對他來講確實有些勉強。
“七宗罪的屍體都被夢絡一把火燒光,隱藏任務的進度也隨之變得更加模糊。”
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凌一思考著酒吧老闆和服裝店老闆之間的關係,只要能把他倆的關係旅順,妖怪都市劇本的謎題就應該可以完全解開。
“凌一,我來幫你修剪一下指甲和頭髮。”
張丹丹抽出機械臂內側的利刃,笑著走到凌一面前。
冷哼一聲,朱鼎提著黑紫色的胳膊離開樹下,裝模做樣地偵察著四周的敵情。
將凌一暗黃彎曲的指甲割斷,長髮系起,張丹丹這才說道:“你還在埋怨我?”
“有什麼話你可以直說。”
“我只是想活著!”
“嗯,然後呢?”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當初要不是我成功把姓朱的策反,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哦,那我謝謝你。”
“哼!”
洩憤似的用力拽了拽凌一花白色的馬尾辮,張丹丹氣鼓鼓地轉過身。
望著女孩兒的背影,凌一沒有再多說話。
“我看前面不遠處有個市區,咱們先找點吃的對付一口,然後再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朱鼎轉悠一圈回來,看到張丹丹獨自一人坐在遠處,心情大好。
聽從隊長的安排,凌一一路上沉默寡言,跟著朱鼎二人來到他口中的市區——加油站。
而他所謂的“對付一口”,就是加油站超市裡的各位麵包和飲品。
“朱哥,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咱們第一天進本的時候明明還有很多路人,他們怎麼都不見了?”
坐在收銀臺上,張丹丹手握麵包……她話是說給朱鼎,眼睛卻盯著凌一。
“嗯……凌一,你來解釋。”
朱鼎撓撓頭,繼續啃泡麵。
“想吃的話,最裡側的櫃子,第二層,有兩個漢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