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樹下,少年沉聲回應道:“探尋真理的道路,往往只能在枯燥壓抑的空間裡進行。”
“你有毛病吧?”
瞪眼望向正躲在一旁閉目養神的運動服少年,夏喬娜鼓起腮幫,惱怒道:“我跟你談情懷,你跟我玩哲學?”
“情懷再多有什麼用,能不死人嗎?”
睜開眼睛,凌一彷彿在夏喬娜身上看到了張丹丹的影子。
“按照你的說法,世界毀滅,只有哲學能救人於水火唄?”
走過去蹲在凌一身前,夏喬娜俏臉貼近對方,認真道:“死亡面前,任何的慷慨言論,都是欺騙自己的把戲!”
“肉體消解,精神永存。”
扭過頭,凌一下意識地避開夏喬娜帶有挑釁意味的目光。
“狗屁,強詞奪理!”
“注意素質,怎麼說你也是曾經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優秀畢業生……嗯……確定學歷不是買來的?”
“我跟你談哲學,你又跟我講學歷?呵,男人!”
……
距離第五次劇本輪迴,剩餘1小時。
推開莊園大門,朱鼎與凌一兩人擦肩而過,其間沒有任何交流。
來到小河旁,胖子將雙肩揹包平放在地上,開啟拉鍊,裡面大多是些生活用品,還有兩顆不勞而獲的再生糖果。
“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滾蛋了?”
站在樹上,夏喬娜用蔑視目光審視著腳下的弱小人類,無所謂道:“臨行前,不打算舉辦個告別儀式嗎?”
在夏喬娜眼中,只有強者才配擁有與她平等對話的權力。
而朱鼎,不配。
怒視樹上的窈窕女子,胖子勉強壓住從心底不斷上竄的火氣,重新提起揹包,準備躲出對方的視線。
“現在的你,真像是個與家長賭氣過後想要離家出走的小孩子。”
平穩落在地面,夏喬娜繼續出言嘲諷道:“沒有凌一,你以為自己可以活到現在?狼心狗肺,不過如此。”
“你他媽夠膽再說一遍?”
握緊拳頭,朱鼎大步走到夏喬娜面前,發狠道:“一個剛死掉男朋友就能繼續談笑風生的女人,有資格說我?”
“呵呵……至少我不會跟你一樣,無能狂怒。”
近距離面對朱鼎,夏喬娜完全沒有半點想要退縮的意思。
“好,那我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