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繼續畫地為牢也只剩下死路一條……不如放手一搏,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壯著膽子走出角落,朱鼎提起粗壯的左臂,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
“啦啦啦,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買藥,四兔子熬……”
哼唱著恐怖童謠,兔女孩兒蹦蹦跳跳地走進大廳,心情很是愉悅。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停下腳步,兔女孩兒雙眼血紅地望向大廳內的一根石柱,嘴角微微上揚!
掏出豔紅的匕首,兔女孩兒悄悄挪步至石柱側面,鋒銳的牙齒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來,十兔子問它為什麼哭呀?五兔子一去不回來……”
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兔女孩兒瞬間豎起耳朵,緩緩回頭,陰聲道:“原來你也會唱這首歌……”
“早些年傳遍網路的恐怖童謠嘛……作為一名資深宅男,我總是對這類事情充滿著該死的好奇。”
從另一根石柱後面現身,朱鼎強裝鎮定,憨笑道:“你也不必太過緊張,兔子小姐。”
“呵呵……”
發出陰沉的笑聲,兔女孩兒不緊不慢道:“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朋友們,都去哪兒了嗎?”
“嗯……說實話,我還真不太想知道。”
既然對方這樣問,朱鼎幾乎可以斷定,整個玩家小隊,確實只剩下自己一名活口……
“我可以帶你去見它們。”
揹著雙手,兔女孩兒笑著向朱鼎靠近。
“我的好姐姐,求你別入戲太深……事已至此,咱也別遮遮掩掩的,攤牌吧!”
隨著對方不斷靠近,朱鼎一邊後退一邊說道:“作為一名高戰力輪迴者,愛德華在一樓大廳裡遇害,在此期間他只發出了一聲哽咽後就死於非命,對此我只能給出一種猜測……”
“呦?說來聽聽……”
兔女孩兒停下腳步,再次握緊手中的匕首。
“他是被人偷襲致死的!”
將心中的推論全盤托出,朱鼎一字一句道:“愛德華的盔甲自帶夜視功能,再加上他本身實力強勁,普通的偷襲者根本無法近身……綜合以上,當時有一種可能性最容易成立,就是他在下樓後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白狼,而是你!”
一陣後怕,朱鼎唏噓道:“他當初是那麼相信你,你卻在背後捅刀,將他殘忍殺害!”
“這些都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測罷了,你有什麼證據嗎?”
也不急著動手,兔女孩兒一臉好奇地盯著朱鼎肉乎乎的面頰笑個不停。
“在玻璃展櫃中,我見到了愛德華的屍體,在他全身的眾多傷口中,脖子上的那一刀才是致命傷!再對比其它動物的死法,不難發現,殺人兇手其實有兩個,你,也是其中之一!”
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朱鼎直面兔女孩兒血紅色的瞳孔,嚴肅道:“至於證據,只要驗一下你刀口上的DNA,自然就能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