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好友,老黑獨自站在院外徘徊至深夜。
回想他信誓旦旦的表情,老黑暗道梁老闆看來也不是什麼冷酷無情之人,可能真的是自己格局太小錯怪了他!
第二日一整天,老黑在工作現場都沒見過樑老闆的身影,直到收工時候,他才接到電話。
“繼海,證據被人用水泥封在牆裡,你帶好傢伙什速來工廠找我!”
老黑一聽梁老闆說話時氣喘吁吁,似乎一個人幹活十分吃力的樣子……沒有多想,老黑拎上平日裡幹活的工具就往工廠方向跑去!
一路跑到梁老闆所說的廠房,放眼望去,除了破磚舊瓦,哪有人的影子!
掏出電話,老黑剛要致電,卻不曾發現頭頂一塊水泥橫樑正在緩緩移動著位置!
將電話放在耳邊,老黑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接聽,剛準備轉身離開,卻只覺後腦一陣悶疼,隨後便沒了只覺……
自打老黑受傷已經過了半年時間,這期間張家賣了房子田地,女兒張蕊也輟學打工,只為能保老黑一命。
母女二人相互依偎在醫院的長椅上,張蕊看著手上的表格,心口如在滴血!
“再不行,我這身上能賣啥就都賣了吧……”張繼海的妻子眼中無神,低頭望著憔悴不堪的女兒。
家裡的頂樑柱倒了,她們母女已經竭盡所能的給老黑湊錢看病,如今面對更巨大數目的金額,她們的努力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這筆錢……我倒是可以先幫你墊付上……”
母女聞聲抬頭,眼前站著的,正是曾來家中做客的梁老闆!
“太,太好了!”張蕊如同獲得救贖,連忙起身跟他握手,“真是太感謝您了,梁叔叔!”
梁老闆微微一笑,眼神邪惡地盯著張蕊胸前的鼓脹,低聲道:“也先別急著謝我……幫他治病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緩緩伸出舌尖,梁老闆用指甲輕輕劃過張蕊的手心……
望著母親茫然無措的眼神,想著病床上人事不省的父親,張蕊含著淚,默默地低下頭。
……
或許是命不該絕,老黑在幾番搶救療養之下,居然真的開始有所好轉。
望著已經瘦成皮包骨的妻子,老黑的眼淚如清泉般湧出!
……
背靠在車廂門上,白衣男子低聲哼笑著:“傻子……我玩了你女兒,更玩了你……最後好不容易出院了居然還真以為是我出錢救的你。”
“那都是你女兒自己賺的錢,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不過既然你那麼想報恩,抓你進去也是挺好!”
白衣男子一個人不停地自言自語。
直到窗外傳來一聲:“梁老闆,我到廠裡了,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