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到底要幹啥子嘛!”
民工大叔一把抱住高個男生就往後扯,好不容易才將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分開。
“你不得好死!”眼鏡女怨毒地盯著男生,掛在嘴角的血珠緩緩滑落。
冷哼一聲,男生扭過頭望著窗外,不再作聲。
翻找了半天,凌一發現,隨著西裝女一同消失的還有她的那張血色信件,其它物品雖然完好無損,卻對解析案件提供不了任何幫助。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凌一立刻翻身躲在旁邊的沙發後面,而其它人也在慌亂中尋找著自己的藏身位置。
“嘭!”
車廂的連線門被猛地推開,壯漢環顧四周,大吼道:“都滾出來!”
偷偷露出腦袋看了眼情況,瘦小的懦弱男子這才默默地從座位下面緩慢地爬出。
“剛剛怎麼關燈了?”白衣中年人注意到地上的血跡,“這什麼情況?”
“大姐姐不見了!”
小女孩兒從靠背後面走出來,略帶哭腔:“剛才黑了一會兒,再亮的時候大姐姐就消失了!”
“消失了……”中年人默默蹲下身子,用手抹了一點血跡聞了聞,“是血液沒錯。”
“我想……可以暫時排除人為謀殺的可能。”
黑暗中,凌一背對眾人,沉聲道:“毫無疑問,這列車就是一座以殺戮為目的的狩獵場,而我們所有人,都將成為它的獵物。”
“它?”
“沒錯。”
凌一望著車廂上方的電子錶,繼續道:“如果是無差別殺戮,我們都將難逃一死……但我始終相信,這場被稱為遊戲的獵場,一定有它的規則存在。”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唯有壯漢一腳踹上車廂的拉門,吼道:“什麼狗屁遊戲,你再危言聳聽,老子第一個先把你弄死!”
彷彿沒聽見壯漢的威脅,凌一不緊不慢道:“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
“放屁!”壯漢怒不可赦,“老子他媽在這破車上起碼已經待了半個小時!”
“是啊……”
凌一拿著柺杖緩緩轉過身,笑道:“那請問,為什麼我們所有人,以及列車上的時間都保持著驚人的一致,只過了五分鐘呢?”
眾人面面相覷,壯漢也終於閉嘴。
“你說說原因。”白衣中年人確認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