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聲音空響,“周瑾然,你到底有沒有把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命都沒有了,要那些繼承權有什麼用?
“我會保護她的。”周瑾然也不願意讓步。
他把玩著手上的戒指,故意拉長了語音,“況且……一切都晚了。”
顧辭不解地望著他,橫下來的眉頭上沾滿了怒意,“你什麼意思?”
周瑾然攤了攤手,“因為現在清妍所做的一切,都在加快她回許家的速度。”
言語道斷,周瑾然整個人呈現出一副一切計劃盡在掌握中的神情,“除非……她不參加米蘭時裝秀。”
“你到底什麼意思?”
顧辭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好多事情都已經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
“清妍終究都改變不了她是許家人的這個身份,米蘭時裝秀越來越近了,她回去家的速度也會很快。”
周瑾然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番話。
之所以能在顧辭面前充滿信心的坦白,也就是他覺得這件事情是沒辦法改變的。
顧辭直接激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顧辭在的一天,你那些想法都會化為灰燼的!”
幾乎是從他的牙關裡面擠出了這些話。
不過周瑾然的臉上並沒有多大的波瀾。
直到顧辭直接指著門,“你現在馬上出去!”
周瑾然整理了一下衣服,也並沒有停留,只是意味深長看了顧辭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辦公室裡面傳來了顧辭摔東西的聲音,他揚起了一抹唇角,無奈的搖搖頭。
顧辭冷靜下來之後,坐在沙發上,一隻手在下頜上摩挲著,思考著要如何才能阻止沈清妍參加米蘭時裝秀。
米蘭時裝秀是她的夢。
但是他更不願意看到她身處危險的境地當中。
另外一邊。
沈清妍拿著一個果籃去到了醫院裡,秦書歌腿上的傷沒有好,從M國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海城的醫院裡面養傷。
在她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喬歡言也一直守在秦書歌的病床面前。
“清妍你來了。”
看到沈清妍進來,喬歡言急忙起身去,將她手上的果籃接過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秦書歌這個時候已經睡著了,沈清妍愧疚地望了他一眼。
喬歡言直接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這是顧辭特意吩咐人為秦書歌安排的VIP病房。
“秦書歌的腿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