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是衝著沈清妍來的,但是秦書歌還是沒有怪沈清妍的意思?
和秦書歌上了車之後,他們主動聯絡了對方,所以很快就得到了一個地址。
“快快快,告訴他千萬不要傷害歡言,我們現在馬上就過去!”沈清妍十分激動地說著。
“放心吧,我們做事情向來有誠信,只要沈小姐願意過來的話,我們自然是不會傷害人質。”
對方在電話裡面一副漫不經心的說著。
秦書歌也急忙開車朝著他們所給的那個地址趕著過去。
這是一處距離海邊不遠的船艙。
才剛到這裡,沈清妍就覺得如果對方不願意放人的話,光靠他們的本事怕是很難把歡言救出來。
秦書歌急忙拿起電話來聯絡對方,“你們在哪裡?我們已經到了。”
“書歌……”
在兩個人到處看著的時候,從秦書歌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兩個人回過頭的時候竟然是秦書歌的母親,在她旁邊的是歡言,兩個人都被綁著。
沈清妍和秦書歌兩個人都震驚了,他母親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這些人,把我母親綁來做什麼?”秦書歌十分生氣地說著,目光一直停留在喬歡言的身上。
因為現在的喬歡言整個人都十分狼狽,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的苦頭。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要告訴你的是他們兩個人,你只能用沈清妍來換走一個。”
喬歡言和秦母的旁邊,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人,他的語氣裡面盡是威脅。
秦書歌惡狠狠地瞪著他們,眼眶都已經變得猩紅了起來,“你們要讓我把沈小姐帶過來,我已經帶過來了,你們憑什麼傷害歡言?”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不老實,不然我們也不想傷害她的。”綁匪還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模樣。
沈清妍順著兩個人看了過去,總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為什麼秦母的身上如此的乾淨,甚至完好無損的,偏偏喬歡言就如此狼狽。
但是沈清妍並沒有說出來,畢竟秦書歌在這裡,一個是他的老婆,一個是他的母親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下,她也不能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
“行了少在這裡廢話,你們趕緊做決定吧,要讓他們哪一個離開?”
綁匪在一旁催促著。
秦書歌也站在原地糾結,這個問題就好像是在問他,老婆和媽同時掉進水裡應該先救哪一個?
“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兩個都要帶走!”秦書歌惡狠狠地瞪著站在不遠船隻上面的綁匪。
“年輕人愛幻想不是什麼錯事,只可惜你的本事,要麼按照我說的做讓沈清妍來換一個走,要麼就一個都別走了,我可沒有那麼多耐心陪你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