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韓野望?”
楊牧成靜靜的坐在那裡。“你的兒子是我殺的……他囂張跋扈慣了,但不該惹到我的頭上。你既是管教無方,就不要怪我替你代勞。只可惜,這小子扯虎皮拉大旗,連我一腳都承受不住,居然還敢當面來威脅我!”
“他不但威脅我,而且還威脅我的親人、朋友。正所謂龍之逆鱗,觸之必死。他觸犯了我,我就不可能讓他繼續活下去!”
韓野望的面色漸漸沉了下去。
隨後趕來的血雲宗弟子,看見他們大長老這副面色,幾乎都嚇了一跳。他們紛紛用著同情和憐憫的目光,朝向楊牧成看去,一旦韓野望出手,那麼絕無他再活下去的可能!
但楊牧成似乎根本沒有在意對方的面色,仍舊淡淡的說著。
“這小子還在說!”
“是啊,他誠心是激怒大長老!”
“我從未看見大長老這般憤怒過……”
一位位血雲宗弟子,忍不住低聲談論著。
雖然。
現如今韓野望還未動手,但他們都看出來了,此刻的韓野望就像是風平浪靜的海面。一旦爆發後,那將會是無法收場的地步。
韓野望盯著楊牧成片刻,目光一轉,落在了對方腳下的金毛鼠,突兀的大笑了起來:“你所有的依仗,是不是就這頭妖王?難道,你認為,憑藉這麼一頭妖王,就足以在我手中活下來?”
“既是如此,那我就讓你徹底絕望,先殺了你的這頭妖王!”
轟!
他說著,已然是發出一陣咆哮,右手猛的朝向下方抓去。剎那間,周空的靈氣在這一瞬瘋狂的聚集匯湧,好似絲線一般不斷的連綿而起。韓野望的內勁顏色是血色,他這一爪抓來,連靈氣都染上了他內勁的顏色。
這些血色的絲線,好像是一道道血色的閃電,不斷的朝向著金毛鼠的身軀瘋狂纏繞而去。
“收!”
接著,韓野望低聲一喝。五指猛的一收,剎那間,那千百道血色絲線蟒蛇,好似抓到了獵物一般瘋狂的收縮起了身軀。巨型蟒蛇收縮身軀,能夠把獵物骨骼給撕裂。那這麼多的血色絲線收縮,便是足以將獵物給切成一塊一塊的粉碎。
金毛鼠深吸一口氣,內勁剎那間遊走遍全身,柔軟的皮毛上頓時附著了一片金光。那些鋒利的絲線,在它的身上切割掠過,竟是帶起一片片刺眼的火星。而隨之同時,金毛鼠的身軀浩然增大,竟是‘嘭嘭嘭’的將那一條條血色絲線更崩斷!
“這頭妖王好厲害!”
“是啊……”
看見這一幕,眾人只覺得震撼不已。
一般而言。
紫府境的妖王,在韓野望的手中根本堅持不了一招。可這頭奇特的妖王,竟是能夠堅持這麼久。
“不過,這妖王怕是支撐不了太久!畢竟,它只有紫府初期,而韓野望不但是紫府後期武者,更是黃榜強者,它能夠支援多久?”
轟!
話音剛落。
便是看見,那頭翻起而上的金毛鼠,已然是衝掠到了半空中,身軀赫然從原先的獅子大小,直接幻化了數百丈,彷彿一頭吞天噬地的饕餮,像是想要在這一刻,直接把韓野望給吞下去。
但就像是韓野望所說的,雖然金毛鼠為吞天龍鼠,但雙方的實力還是有著絕對的差距。面對撲殺而來的金毛鼠,韓野望右手一拍,當即揮出一片血色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