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小龍蝦搖了搖頭,“兩位大師只是讓我在這等著,說接到你後就直接去山上!”
牧原一聽,慌忙地往車子走去,走到一半,他才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寧採塵:“採塵,你要是忙的話就在榕城暫住一晚吧,如果沒事我很快就下山。你要是等不及,先回陪都去!”
“一起吧!”寧採塵說,“我也想見見離垢大師!”
小龍蝦顯然是有所準備,帶來的是那輛商務車,拉五六個人倒是綽綽有餘。商務車發動後也沒進市裡,直接從高速路趕往含坼地所在的那座山。商務車繞著榕城剛剛走到一半,小龍蝦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接通後說了幾句,就把手機掛掉了。
“我爸媽知道我接到你了,他們也從後面趕上來了,估計比我們晚不了多久!”
牧原盯著小龍蝦看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小龍蝦,你真的不知道山上出了什麼事?”
“不知道啊!”小龍蝦一臉無辜地搖搖頭,“我今天下午還打了幾次電話過去,碧血和丹心什麼都沒說啊!師父,能出什麼事啊?”
牧原又盯著小龍蝦看了足足有一分鐘,這才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高速路上的車輛比較少,可能是覺察到了牧原的心情,司機把車速也提了起來,還不到一個小時,車子就穩穩地停到了山下。牧原跳下車子拔腿就往山上跑,除了刑天和龍靈兒,其他幾人都被遠遠地甩到了身後。
“師……師父!”牧原哽咽地叫了一聲,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路口的鐘亭旁或坐或站地圍著幾個人,牧原一眼就認出了含坼地,不過與兩個月前相比,含坼地完全就換了一個人。蓄起的頭髮盡是雪白,紅潤的氣色也全然不見了,臉上溝壑交錯,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幾歲。
牧原踉踉蹌蹌地跑上幾步,身子下跪,一個身子化作兩個身影,齊齊跪倒在含坼地的腳下。
“這……這……”渙若釋一愣,一旁的蔣丹心和蔣碧雪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到牧原居然有兩道主魂,猶若鄰輕輕地拉了一下渙若釋,制止了他的失態。
“呵呵,回來了!”含坼地淡淡地一笑,“來,抬起頭讓我看看!”
牧原抬起頭,可是在淚光中看到師父那蒼老的模樣,淚水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怎麼也止不住了。
“不錯,不錯!”含坼地掐了一個手決,兩道魂魄集中到一人身上,他氣喘吁吁地收了功法,盯著牧原的眼睛看了片刻,終於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召出魔根,卻能壓制魔性,果然不錯!”
“師父,我扶你回去好好休息!”牧原抹了一把淚水,“我這次絕不下山了,一定在山上好好陪您!”
“不用了,不用了!”含坼地擺擺手,仰頭看了看即將墜下西山的殘陽,“時間不多了,我有些話要交代你!”
談笑生衝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都緩緩地退出了鍾亭,遠遠地看著這邊。
“幾位前輩,我師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坼地的老傷其實一直都沒好,為了救治牧原,他屢遭天譴!”玄無理嘆了一聲,“上次替牧原治傷,用動用了元氣,導致殘傷畢現!”
“可前幾天我離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