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曾少敢,他提心吊膽地嚴防死守了一天,卻是什麼事都沒發生,眼見這都到了半夜了,他那顆高高懸總算是落地了。精神上一放鬆,倦意也就來了,他開啟手機,看著手機裡流傳的“裸奔門”的訊息,曾少敢居然失聲笑了出來。
雷正揚進門正看到曾少敢的這副舉動,不禁有些失神。
“曾少,什麼事啊?居然讓您這麼高興!”
“沒事!”曾少敢合上手機,伸了一個懶腰,“工地上怎麼樣了啊?”
“目前來看,一切正常!”雷正揚說,“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也和所有的合作單位打了招呼,這幾天務必要小心仔細,工地上加強戒嚴管理,禁止一切外來人員靠近!”
曾少敢點點頭,心裡很是滿意,這銅牆鐵壁一佈置下去,看他牧原還沒有什麼招數。這工地可不比酒店飯店之類的消費場合,單論防守還是很容易做的。
曾少敢之所以如此的草木皆兵,壓力還主要是來自曾嘉譽,他之所以讓曾少敢在這些專案撈點油水,就是擔心曾少敢不上心,那位隱藏在幕後的大人物派了寧江、靜河過來壓陣,就充分說明這次佈局已經是到了關鍵時刻了。
“曾少,您今天可是累了一天了,我給您安排個地方,好好放鬆一下?”
“不用了!”曾少敢大手一揮,“我已經有安排了!”
雷正揚會心地一笑,就送曾少敢出去。據雷正揚所知,程思怡前幾天剛去燕京試鏡了一下某部影視劇的女二號,下午才回到陪都,曾少敢所謂的“已經有了安排”想必就是去那了,這位程大明星今晚一定要重重地答謝一下曾少敢了。
下了車子,曾少敢哼著小曲直奔樓上,房門沒鎖,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曾少敢甩掉鞋子,將外套往椅背上一扔,就往柔軟的大床上一躺,抽起了神仙煙。
有人也許不明白,這王凱倒黴了,作為盟友的曾少敢為什麼會這麼高興呢?究其原因,就是因為“第一大少”這個名頭。
在曾嘉譽成為一方諸侯之前,曾少敢在世家公子圈子裡只能算是二流人物,常年和一些副市長、局長之類的公子哥們廝混,而且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花花大少,在事業上沒有什麼建樹,在仕途上更沒有什麼前景,這些人除了讓一些小商人尾隨巴結之外,真正的成功人士都是敬而遠之的。
但王凱就不一樣了,他紮根陪都很早,背後有強大的靠山,手底下有各色的打手,就連上一任陪都市長都要禮讓三分,所以曾少敢這樣的二流公子根本就沒入過他的法眼,在很多人眼中,王凱才是真正的“陪都第一大少”,能夠與之抗衡的就只有葉卿卿。
如今,曾少敢水漲船高,但王凱也只是表面上恭敬了幾分,背後依然沒把他放到眼裡。看著王凱大秤分金、小稱分銀,曾少敢早就眼紅了。
還有那位京城來的花花大少,早在幾年前,他就搶走了曾少敢看中的一個小明星,如今這兩位“眼中釘”都倒了黴,還勢成水火,這怎麼能不讓曾少敢開心呢。
曾少敢陷入沉思,正沉浸在自我的洋洋自得之中時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體香,緊接著,一個溫軟如玉的身子就靠了過來,他身子一翻,就把一個潔白**的嬌軀壓到了身下,一隻手在這具酮體肆意地遊走,另一隻卻伸到床下抓出來一件貓裝。
一柱擎天,春風又度玉門關;雙峰拔地,秋雨再淋金鑾殿。
一番激戰,曾少敢就擁著程思怡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曾少敢就聽到床頭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下意識地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曾少,這是誰啊?”程思怡不滿地打了一個哈欠,又把身體往曾少敢的懷了靠了靠,“一大清早的就攪人的好夢!”
曾少敢一個翻身又把程思怡壓到身下,想借著清晨的生理反應再馳騁一回,可是那討厭的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
曾少敢惱怒地抓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壓不住火了。
“雷正揚,你她媽的知不道現在幾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