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服下了章大夫的藥,已經沒事了!馬主任也進去觀察了幾次,說是沒什麼大礙了!”
牧原幾人就跟在夏中平的身後,要去病房看看,秦嵐朝門口的醫護人員遞了個眼色,後者就趕忙把小龍蝦和蔣碧雪給攔住了,帶著寵物進病房的確是明令禁止的。可丹羽卻是機靈的很,“嗖”地一聲就跑了進去,它似乎是知道路一般,護士還沒反應過來呢,它就一頭鑽進了夏雪的病房。
秦嵐急忙快走了幾步,剛進房門,就看到丹羽像個乖寶寶一樣趴在床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著夏雪的臉蛋,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護士們一見,還以為這隻小貓是夏雪餵養的,於是就都齊齊地縮回了手。
“馬屁精!”小龍蝦氣呼呼地嘟囔著,她的小兔子可是全都被扣到院子裡。
丹羽的這一招立刻讓秦嵐的母性大發,如果不是身份不合適,她都想開口索要了。
坐了一會兒,夏中平就吩咐秘書去準備晚飯,說要親自答謝一下章大夫等人,不過林景知卻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
“夏叔叔,老爺子這兩天有點不舒服,我已經和老爺子說好了,帶寧大夫過去看看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夏中平點點頭,“那你們就趕快過去吧,老爺子年紀大了,這種事可是不能馬虎的!等吃過了飯,我也會過去看看的!”
林景知口中的老爺子就是他的爺爺林維全,也就是現如今東江省高官林品源的父親,林維全當年也是一個幹部,不過其高度卻遠未達到林品源的高度。來到療養中心一個相對偏僻的四合院裡,就見一個頭發全白的老頭正坐在屋簷下的石桌旁,他一手持書,一手捏著棋子,正認真地復著一盤棋局。茶香四溢,檀香嫋嫋,還真如一個老神仙一般。
“爺爺!”林景知喚了一聲。
林維全抬頭瞟了林景知一眼,又低頭落下一個棋子。
“夏雪不是病了嘛,放著我那未來的孫媳婦不管,來攪擾我這個老頭子幹什麼啊!”
林景知一時有些大窘,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黑子猶如烏雲壓境,白子卻似銀龍探隙!”寧採塵盯著棋盤看了幾眼,說道:“如果布子得當的話,還有一絲走活的希望啊!”
“咦!”林維全放了下手中的書,抬起頭好奇地打量著寧採塵,這身長衫的打扮可是不多見,“小朋友,你也懂得圍棋嗎?”
“學過一點兒!”
“那好!”林維全把白色棋罐往前一推,“既然你說白子有望,那你持白我持黑,咱們就著這盤殘棋走上兩合,怎麼樣?”
“那小子我就無理了!”寧採塵也不推脫,又仔細地辨了一下局勢,然後用中指和食指夾起一枚棋子點了下去。
“嗯,好棋!”林維全點點頭,寧採塵的這一招與棋譜上的套路是一模一樣。
趁著一老一少下棋的這點功夫,牧原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院。小院不大,不過卻是綠意盎然,靠南的地方佈置了一個小菜園子,除了綠油油的青菜之外,牆上鐵絲網上還爬滿了藤藤菜之類的藤蔓。
蔣碧雪偷偷地跑到菜地裡,動手採起了青菜,她此時倒是挺賊的,一棵菜上就扒一片葉子,估計是擔心被林維全發現。
“小丫頭,要是摘的話就整根拔,騰出地方我好種新的!”
“好嘞!”蔣碧雪立刻大喜,挽了挽衣袖,就蹭蹭地拔了起來,不到一分鐘就把小塊菜地拔光了一半。
“行啦!”牧原急忙制止,這都快十斤了,夠幾隻兔子吃好幾天的了,“採多了也吃不了,都爛掉了!”
林維全鼻孔中哼了一聲,碰到這麼一個鬼子進村般的小丫頭也是有點肉疼了,怪自己剛才太大方了。
“老爺子這幾天可是有些不舒服啊!”寧採塵手裡捏著一枚棋子,盯著棋盤看著,卻是遲遲不肯落子,“一天之中,早晚的時候身體有些燥熱,心思煩亂;正午的時候卻又覺得微微發冷,寒意不去!但是體溫既不高也不低,不打噴嚏不流鼻涕,檢測後,發現一切表徵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