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許向陽生氣了,都要急眼的架勢。
陳主任趕緊說道:“他們沒有偷懶,確實是沒有聽到聲音。”
“怎麼,陳主任跟他們一起值班的?”許向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早就看保衛科不順眼了,現在誰說都沒用。
陳主任一聽這話,直接就慌了神。這不明擺著就是生氣了嗎?他可不想當出氣筒啊!
“許廠長,這是哪裡的話,我下班就回家了,哪裡有時間去管他們的事情。”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尷尬的笑著。
媽耶,以前總覺得這個小許廠長就是挺冷淡的性格,也沒什麼壞脾氣。
今天看起來脾氣確實是有啊!
這每個人都有脾氣,他很理解的,就是方面看著心裡發慌啊。
許向陽冷笑一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你是為他們做擔保,這事兒跟他們沒關係了?”
其實說沒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保衛科是幹什麼的?就是保護廠裡的利益還有職工安全。
這就跟後世的保安一樣,保證不了安全,我要你有什麼用?
“不不不!”陳主任連忙搖頭,“我不做擔保,許廠長,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沒啥說的。”
得了,再說幾句話自己都得搭進去,還是一句話不說比較好,省的話多出錯。
許向陽沒再說什麼,起身就出去了。
後面的陳主任連忙跟上,生怕走的慢了再被說一頓。
來到保衛科,屋裡坐著幾個人,辦公桌前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是之前見過的那個退伍老兵。
大家見到許向陽也不是不認識,都站起來打招呼。
“許廠長。”那個男人站起來打招呼。
許向陽點點頭,看了一圈問道:“昨天晚上都是誰值班的?今天早上換班的人是誰?如果人不在都叫過來,去我的辦公室說話。”
說完,他利落轉身,連個眼神都不給他們。
眾人面面相覷,也知道咋回事,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廠裡的損失也不少。
所以,現在許向陽生氣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