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陽在拼命訓練的同時,另一邊小海也在訓練。
他死死的咬住牙,然後對著木樁子就是一頓操作。
只聽到一陣陣悶聲敲打,小海的臉漲成豬肝色。
突然,他倒在地上,翻起白眼口吐白沫。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出來,就看到這幅場景……
第二天早上起來,今天許向陽沒有上班,是休息的日子。
正當他準備出門溜達溜達,就聽到有人敲門。
開啟門一看,是錢文慶。
他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手上還推著腳踏車。
因為黑市那邊距離許向陽這裡挺遠,所以就給他們配了兩臺腳踏車,有什麼事兒也好第一時間去報信兒。
“許大哥,安七爺帶著人來了,在黑市等著呢。”錢文慶氣喘吁吁的說著。
許向陽皺了下眉頭,昨天才剛聽到他們說話,按理說沒有找到倉庫,他們沒有理由這麼快上門的。
平時訂貨也是打發人帶錢過來的,今天親自去了,那肯定不是為了訂貨!
“先去看看,走吧。”他推著腳踏車出來,說道:“他們來了不是找茬的樣子吧?”
話是這麼問,但是許向陽知道,不找茬,那安七爺過來幹什麼?
錢文慶想了想搖搖頭,“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臉色不是很好,而且來了以後就不說話。”
主要原因,還是他很少跟安七爺這種層次的人來往,像這種人有什麼心思,也不會寫在臉上給別人看的。
除非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看人的功夫不到家,所以根本沒有仔細猜測過。
許向陽一路上沒有說話,兩人到了小院子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進了屋他看到安七爺臉上有些不耐煩,但是看到人來了,就隱藏了這種神情。
許向陽心中有數,估計是來找茬的。
不然誰來這等著你快一個小時?
兩個人來回騎腳踏車都有四十分鐘了,加上說幾句話,可不就是快一小時了。
“七爺來了,怎麼沒有提前通知一聲,我好提前在這等你啊。”他笑著走過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