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陽提著東西回了趟家裡,給家裡買了一些東西。
上次回家也沒問缺不缺錢,這回他工作也沒賺那麼多,不知道家裡的錢夠不夠花了。
“不用給錢啊!”王秀敏推搡著,不要他遞過來的錢。
許向陽皺了下眉頭,有些無奈,這怎麼跟串門子,然後給孩子錢家長不要,開始你推我搡的架勢?
這撕吧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不是一家人呢。
這時候王中山看不下去了,說道“你可行了,秀敏啊,孩子給的就拿著吧,這樣向陽在外面工作也放心。”
他知道,今天這錢不收下,許向陽還得惦記著。
孩子惦記家裡本來就是好事兒,他把錢拿回來了,家裡有錢他出門在外的也放心啊。
許向陽也是這麼想的,不然自己不在家,這時候通訊又是特別的不方便,萬一家裡有點啥事兒急用錢,他們去哪裡借啊?
別看他們搬過來一年了,但是附近鄰居真要是開口跟他們借錢,不一定好使啊。
“就是,娘你拿著,家裡應個急啥的也有點錢啊。”他說著,把錢塞進王秀敏的口袋裡。
王秀敏沒辦法,只能把錢收下了。
她也是心疼兒子,賺點錢都給家裡了,自己也不留點。
不過她也不會亂花的,家裡有許廣田賺的錢夠花了,許向陽給她的就留下,攢著以後給許向陽娶媳婦用。
這錢不好掙,怎麼可能隨便亂花錢。
許向陽可不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知道這錢給他留著娶媳婦,那以後就不給家裡錢了。
直接缺什麼買什麼,留點零花錢就得了。
怕了怕了。
東西送到,錢也給了,許向陽一身輕鬆的回到飯店找張連河。
兩個人搭了老鄉的牛車,直接回去了。
因為這次是沒帶車,所以兩個人造的挺狼狽的。
第二天早上,他就跟張連河一人一個腳踏車騎著。
要不是因為不想在那邊看那個馬主任的臉色,許向陽都不想來回折騰了。
畢竟在那邊住下,或者休息,是最方便的。
但是現在又不行,那個馬主任挺不是物的,不能在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