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傅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從局長的辦公室走出來。
真沒嚇死他。
劉局長這個人平時笑呵呵的,對下面的人也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但是隻要他知道,根本不是這樣的。
那是沒見到黑心的劉局長!陰晴不定的性格,誰能恭維的了?有時候拍馬屁都容易拍馬蹄子上。
嘖嘖嘖,果然領導都是厲害的人物,這個誰也比不了。
因為今天張師傅不上班,所以也沒有往辦公室那邊去。
他這次過來就是劉局長叫他的,談了事以後,自然是要回去的。
他直接就從大門口走了,還有兩天休息呢,不休白不休。
許向陽正巧從外面回來,看到他從劉局長的辦公室出來,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看來張師傅跟劉局長有很深的關係啊,自己這次肯定是劉局長在背後操作的,不然張師傅可沒有那麼大的權利,敢私自換東西。
他看了眼天色,隨即先往回走了。這事兒還得再從長計議,不能衝動。
一旦打草驚蛇,恐怕誰也不會留面子,直接就把他開除了。
這年頭還是領導說的算,一個小小的工人階級,還不是領導說什麼,他就聽什麼?
晚上許向陽吃完飯躺在屋裡,看著棚頂的燈光。
他在琢磨白天的事情,既然沒有頭緒,還不如主動出擊呢。
許向陽總覺得單位裡面的事情不太對勁兒,但是礙於沒有線索,只能先等著了。
這件事不能一直拖著,他怕劉峰到時候給他使絆子,把他開除了是小事兒,別把許廣田連帶了。
這許廣田剛工作一個月,熱乎勁兒還沒有過去呢,天天想著開工資。
上個月開了工資就好頓嘚瑟,恨不得回老家放掛鞭,大有舉國同慶的意思。
不對……
許向陽坐起身來,皺著眉頭說道:“怎麼總覺得忘了點什麼呢?”
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坐在床上發呆。
外面許廣田敲響他的房門,聲音傳來,“向陽,這麼早就鎖門幹啥?家裡的扳手看到沒?”
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