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廣田聽著王秀敏的形容,覺得這房子也太好了吧?
一想到大隊裡面可沒有人在城裡安家的,他頓時整個人又膨脹起來。
“我就說向陽出息嘛!還有,以後你別狗蛋狗蛋的叫,多難聽啊。”他提醒了一句自家媳婦。
畢竟兒子是大男子漢,出門在外的要面子的。
王秀敏也反應過來了,之前確實是說了,以後不讓叫狗蛋的。
“行行行,我記住啊還不行嗎?”她翻了個白眼,然後把衣服給許向陽,讓許廣田幫忙換上。
許向陽卻拒絕了,自己把簾子拉上,然後換上衣服。
雖說是父母,但總得有個底線吧?
王秀敏嘆了口氣,嘀咕著道:“這孩子,越長大越知道磕磣了。”
聽到她這話,許廣田皺了下眉頭,“孩子長大還能不知道磕磣?你可別說話了。”
誰大老爺們兒的還像沒長大似得?他也心疼孩子,但是人家孩子不樂意,總不能沒數吧?
許向陽當做沒聽到他們的話,換上衣服重新躺在床上。
估計這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他除了胳膊的傷,腦震盪已經好很多了。
而石膏需要固定一陣才能拆下來,現在還不能碰。
“娘,我那個兜子拿來了麼?”許向陽剛才讓她拿衣服,還有自己櫃子裡面有個小包。
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就怕家裡來人什麼的,到時候不方便。
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他總不能憑空變東西吧?
“帶了,給。”王秀敏從衣服的包裡又拿出來一個深藍色的兜子。
許向陽接過來從裡面拿出來十幾張票券,還有二十塊錢。
“這個你拿著,以後吃飯用這個。”他把東西遞給了王秀敏。
“這是幹啥啊?你們單位給我票跟錢了夠吃就行。”王秀敏沒有接。
孩子賺錢買了房子,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錢,自己怎麼能又要錢呢?
許向陽知道單位補貼了一些伙食費,但只夠他們吃粥啊,別的什麼也吃不上。
又不是沒有那個條件,幹嘛一直過得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