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來都來了,單憑這神秘聲音的一句回去凌凡是不可能放棄的,而且此刻他身體十分虛弱,院外還有著那神秘生物的阻擊他想回去也回不去。
“前輩即是不願相告晚輩不敢請求,只是現在晚輩身上有傷,還望借前輩這一方寶地暫時療養一時,我們只在院外不會打攪前輩。”凌凡衝著院內請示。
“不行,此地你們不能久留。”院內那道聲音急促的答道。
額,這也太不近人情了,連休息一下都不讓,但凌凡又不敢得罪這小院的主人,光是那強大的神秘生物不敢靠近這裡就知道這院中主人肯定非同一般。
“好,既然前輩發話,那晚輩自當遵從,我們借過貴寶地離去便是。”凌凡再次說道,“雨晴我們走。”
說著在方雨晴的攙扶下凌凡便朝著小院的後方走去。不能留下他,他也不會回去,只能繼續向森林另一側走。
轟,整個院內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靈氣,只是這靈氣中帶著黑氣,但又不同於黑色靈氣,這靈氣夾雜的黑氣和那森林中神秘生物身上所散發的差不多。砰,院中小屋的門猛的掀開一道黑色人影急速的衝出衝著凌凡而來。
那黑色身影直接從小院圍著的木頭柵欄處飛出,所過之處盡皆被毀,一隻黑色乾癟的手掌朝著凌凡的面門抓去。
好快,凌凡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那手掌就貼在他的臉上,但這一爪卻沒有抓下去。
凌凡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若是這一爪抓下來他的性命估計就放到這裡了。仔細看著眼前的人,一頭白髮,渾身乾癟,一身布衣,一看年紀就已經不小了。全身上下都泛著黑色,面板和臉都是黑的,只不過黑中帶著那麼一點正常人的顏色。
老者兩隻眼中完全被黑氣填滿,此刻停留在凌凡面前那隻手爪想要抓下去,卻似乎他自己又在極力控制著,手爪慢慢的前進又顫顫巍巍的縮回。
嗡,老者頭上一個純白色的球體閃著光芒,凌凡覺得那純白色球體和他體內的黑色靈海幾乎形狀相同。
在純白色球體光芒的照耀下老者那做著攻擊狀的手爪慢慢放下,“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們回去,為什麼不聽?”那聲音帶著一絲怒氣問道。
然而凌凡卻呆了,因為這聲音並不是老者發出的,而是從那純白色球體中傳來的。
方雨晴和凌凡一直以為這聲音的主人是個人,誰成想這聲音的主人竟是這個東西。這森林實在是詭異,接二連三的出現他們所不掌握的事物。
先是那泛著黑氣的神秘生物,而後又是這會說話的白球。那白球也散發著一股股靈氣,但那股靈氣是凌凡從未見過的,不同於普通靈氣也不是他所見過的黑色靈氣,給人一種溫和而又堅定的感覺,最主要的是它的顏色,是一股白色靈氣。
凌凡傻傻的望著白球一時間竟忘了白球問他的話,“我說的話,你們聽不懂嗎?”白球再次說道。
“額,那個,我們不能回去,我們有必須前進的理由。”凌凡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讓你們留在這裡是為你們好,剛才若不是我極力阻止,你們已經死在這裡了。”白球對凌凡不聽話的舉動很不滿。
“那個,請問這老者是什麼人,也和外面的那東西一樣嗎?”凌凡看著純白球體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純白色球體面前他總有一股想要臣服下拜的感覺。
“不,他和外面的那些不一樣。”說到眼前這位老者,純白球體的話中帶著一絲傷感。“外面那些傢伙是死之體。”白球再次說道。
“死之體?那是什麼?”凌凡問道。
“簡單說來他們曾經都是人,只是活著的時候靈魂被剝離,只留下意識的行屍走肉。”白球說道。
“剝離靈魂,只留下意志?”凌凡一直以為靈魂和意志本就是一體的。
“我明白你的疑惑,意識和靈魂確實是一體的,但意識只是靈魂的一小部分,他們都是些只保留了意識被抽走大部分靈魂的可憐人罷了。”純白球體向凌凡解釋著。
“而你們眼前的老者曾經是一位王者,他來到這裡後選擇幫助這些可憐的生物,你們看到的那些死之體所冒出的黑氣是這歿之森林獨有的死之氣,凡是被抽走靈魂的人,缺失的部分都會被死之氣填補,本就靈魂缺實的他們在被死之氣侵佔後,那僅存的一點意識受著死之氣的影響讓他們變的只知道殺戮。”白球向凌凡仔細的解說著。
“而他為了幫助那些東西選擇的方法有些極端,他想憑藉著一己之力將整座森林的死之氣完全吸收,結果吸收了過多的死之氣已經變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若是沒有我幫他保留最後的那一點意識,恐怕他會被完全侵蝕,徹底喪失理智。”白球體繼續說道,話中帶著一絲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