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摸著老婦人的脈搏,那微弱的脈搏漸漸變的強壯起來。凌凡的意識再一次進入老婦人體內,好神奇,那滲入老婦人體內的樹葉化作一股從未見過的靈氣滋補著老婦人斷裂的經脈。
在這股靈氣的滋潤下,老婦人斷裂的經脈處竟被靈氣連線起來一點一點的修復著。怎麼可能?凌凡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在他身上就發生了不少看似不可能的事,但是這樣修復經脈的事連他都認為不可能,現在卻發生在他的眼前。
回過神來凌凡轉頭看著那棵大樹,到底是什麼靈物,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凌凡扶起徐忠孝,“好了,別這樣,你娘他沒事了。”
“真的嗎?謝謝你,恩人。”剛才發生的事和凌凡沒有任何關係,但在徐忠孝眼裡這一切都是凌凡的功勞。
“不要謝我。”凌凡自然不會把這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可是徐忠孝卻以為凌凡是客套話,不停的感謝著。
功夫不大,徐忠孝的娘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說著不用人扶便站起身來了。
“娘,您好了。”徐忠孝抱著老婦人哭著。
“兒啊,你這是怎麼了?”老婦人看到徐忠孝滿身的傷也是哭的稀里嘩啦。
徐忠孝把經過原原本本的將了一遍。
“恩人,謝謝你救了我們娘倆,大恩不知該如何報答。”老婦人朝凌凡作著揖。
“不必客氣,以後好好孝敬你娘。”凌凡對著徐忠孝說道。
“是,恩人放心,我會好好孝順我娘。”徐忠孝說著,“恩人,這些樹你要做什麼?”徐忠孝指著幾十棵樹問道。
“這個……我原本想在這裡蓋個房子,弄來了木材才發現我不會,哈哈。”凌凡尷尬的笑著。
“恩人,那就交給我吧,我來弄。”徐忠孝說著。
“你……這怎麼好意思。”凌凡委婉的拒絕著。
“恩人,你救了我們娘倆,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的。”徐忠孝說著轉過頭對著老婦人又說,“娘,你和三叔公先回去吧,我幫恩人蓋好房子再回去。”
“應該的,應該的。”老婦人笑著答應著。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凌凡自己肯定是弄不來,打個架的話他在行,拆房子他也行,唯獨這蓋房子他實在是做不來。
“炎舞你去送送老人家吧。”凌凡對著炎舞說道。
“幹嘛讓我去,不是有跑腿的嗎?”炎舞指著小黑貓和黑虎說道。
“額,好吧,靈靈,你和黑虎去送兩位老人家一趟。”凌凡指使不動炎舞只得命令小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