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冥教每一罈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當初凌凡發現了郝如初的秘密使得赤砂壇毀掉大半的積累,不知這冷若寒的秘密是否也關係到整個白寒壇。
當然這一次不一樣,即便凌凡知道冷若寒的秘密他也不會下死手,毀不毀的掉白寒壇不說,就算可以毀掉也不足以重創黑冥教。相反,凌凡覺得他可以在適當的時機幫冷若寒一把以取得信任。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老大,是我,藍欲谷,你要的東西送來了。”
“進來吧。”凌凡揹著手站在窗邊頭也不回的答道。
門被推開,藍欲谷帶著幾個姑娘走了進來。凌凡看了一眼,五個人,一共五個姑娘。個頂個的如仙女下凡般。
幾個姑娘被重重的鐵鏈鎖著,藍欲谷似乎生怕她們跑掉一般。其中有一個姑娘約莫二十出頭,年紀和凌凡差不多。也只有她眼神中十分犀利,一點恐懼之色都沒有,其餘幾個姑娘早已瑟瑟發抖。
凌凡朝著那個姑娘走過去,伸手捏在她的下巴上。“眼神不錯,你叫什麼名字?”凌凡一臉嬉笑的問道。他這動作看似是調戲,實則是探了探姑娘的底。
這一探凌凡不由一驚,這姑娘不是一個普通人。體內五個靈海雖然被極力的壓制,但在凌凡面前還是逃不過凌凡的眼睛。看來藍欲谷並未發現這姑娘的底,還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姑娘。
“呸。”一口唾液吐在凌凡的臉上,“你們這群邪惡之徒,早晚死無葬身之地。”姑娘憤怒的罵道。
“放肆。”啪,藍欲谷一巴掌扇在姑娘的臉上,看到凌凡被羞辱藍欲谷動手了,他想在凌凡面前留個好印象。以凌凡的實力將來在白寒壇中肯定有一席之地,到時候可以多為他美言幾句。
誰知凌凡狠狠瞪了藍欲谷一眼,“我叫你動手了嗎?”凌凡的眼神帶著殺意,看的藍欲谷頭皮發麻。
“是,老大,我錯了。”藍欲谷趕緊道歉,他有些摸不準凌凡的心思了。
“很好,這個樣子我喜歡。”凌凡擦去臉上的口水,“少女的味道實在誘人。”凌凡不禁不怒反而笑了,樣子像極了十足的色狼。
咔,凌凡伸手將其他四個姑娘身上的鎖鏈扯斷。
“老大,您……”藍欲谷不知道凌凡要幹嘛。
“帶著鎖鏈多沒勁,怎麼,你還怕她們幾個在我手裡跑了不成?”凌凡又瞪了藍欲谷一眼。
“是,是,是我多慮了。”藍欲谷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別說凌凡,就是她這幾個姑娘不帶鎖鏈也根本逃不掉。不過凌凡被羞辱沒發怒反倒出乎藍欲谷的意外,難道凌凡喜歡這樣?
“出去。”凌凡直接下了命令。藍欲谷沒撈著好,在凌凡面前吃了癟立刻退了出去。
房間內,四個除去了束縛的姑娘靠在一起連看凌凡都不敢看上一眼。只剩下那個羞辱凌凡的姑娘身上的鎖鏈沒有去除。
凌凡走到這姑娘面前,“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將臉扭向一旁。咔,凌凡扯斷了她身上的鎖鏈,隨即轉身坐在床邊。“你們幾個過來服侍本大爺。”凌凡不理會那孤傲的姑娘,反而指著那幾個瑟瑟發抖的姑娘。
凌凡這麼做是有用意的,他就是要逼那個姑娘出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一想到這凌凡的心裡不禁笑了起來。
其餘幾個姑娘顫抖著想動卻又沒動。
“快點。”凌凡大喝一聲,幾個姑娘立馬嚇的朝著凌凡慢慢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