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明輝教廷找了這麼久都沒能找到黑冥教的所在,黑冥教確實會選地方。光是這白寒壇所選的地址就及其隱蔽。經過的途中凌凡聽到不少野獸的叫聲,這深谷隱藏在茂密的森林之中,又有著巨大的瀑布作為遮掩,原本就稀疏的靈氣波動在巨大的瀑布之下更難以察覺了。
當初發現赤砂壇的總壇位置還是一個偶然,看來越不起眼的地方越有可能是黑冥教各壇所在之地。
凌凡已經大致記下了白寒壇所在的位置,現在只看能不能混進白寒壇,若是能成功打入敵人內部那他暫時先潛伏下來獲取更多更有用的資訊,如果不成那隻好先拿這白寒壇開刀了。
“天墮老大,稍等片刻,我為你開啟結界。”藍欲谷說著向前一步,渾身的黑色靈氣湧現出來。凌凡靜靜的等著,這結界屬實不錯,可他若是想進入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只不過凌凡還不能太過張揚,他必須低調行事。
看著藍欲谷將那瀑布攔下,一股黑色靈氣滲入那結界之中,那結界似乎是有了什麼感應緩緩的開啟一道圓形入口。藍欲谷轉身衝著凌凡擺了擺手。
凌凡向前竄上一步,他也不和藍欲谷客氣,縱身一躍便進入那入口。進入那入口裡面的空間大變,周圍寬廣的程度讓凌凡瞠目結舌,這裡幾乎可以和一座大城相媲美。這白寒壇從這一點上來看就不知道比赤砂壇強上多少。
要知道赤砂壇也只不過是依勢而建,大小也不過覆蓋了那天寶城整個地下而已。
“老大,你在此等候,我先去通稟,千萬別亂走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藍欲谷囑咐著。
“知道了,你最好快點我的耐心可沒多少。”凌凡無所謂的答道。
藍欲谷動身快速的朝著這城的中心前去。凌凡仔細的打量著周圍,這裡的建築不似那些大城,周圍的建築從外而內逐漸變的高大。最外圍的建築沒有多高,越往中心越高,正中心那裡有著一座城堡。
即便相隔很遠凌凡依舊能清晰的感覺到一絲寒氣,那裡一定就是白寒壇的壇主所在之地,凌凡倒真想快點去瞧瞧。
“喂,你是什麼人?”藍欲谷走後沒多久便有人發現了凌凡。這裡的人幾乎穿著同樣的衣服,一身白色搞的和弔喪一樣。
凌凡瞥了那人一眼沒答話,周圍聽到喊聲立刻圍過來不少人。“老子問你話那,你不是我白寒壇的人吧?再不回答休怪老子無情。”
“哦?我倒想看看你有多無情。”凌凡蔑視的笑道。閒來無事正好拿他們打發時間,而且凌凡本來就是要給黑冥教找麻煩的。在這裡找麻煩不但不會暴露身份反而鬧的越大更加容易讓白寒壇的壇主信服。
“你他媽找死。”一個男人拳頭上帶著黑色靈氣直奔凌凡的面門打來。啪,那隻拳頭被凌凡穩穩的抓住,凌凡瞪了那男人一眼。
“說話客氣點,你跟誰一口一個老子。”抓住那人拳頭的右手用力向後一拉,那男人的身子便跟了過來。
砰,凌凡右腳抬起膝蓋撞在那人的肚子上。隨後一腳猛的踹過去將那男人直接踹飛出去。凌凡絲毫沒有留手,對黑冥教的人他已經沒有了軟弱之心。這一腳踹出去時這黑冥教的人已經斃命了。
那屍體直接在空中朝著遠處飛去,凌凡這一腳是有目的的,他的目標便是那座最高的建築。以他的估算雖然那座城堡離著他約莫五六里的距離,但這人的屍體應該可以撞在那城堡之上,如果這屍體足夠強壯那還可以在這城堡上破開一個洞。
嗖,那屍體快速的朝著城堡飛去。突然那屍體在空中被凍結了,形成一塊冰雕從空中掉了下來。嗯?凌凡有些意外。
“你竟敢……”凌凡擊殺這黑冥教弟子只是一瞬間的事,其他的人剛剛才反應過來。凌凡卻還沉浸在那疑惑之中,那裡難道也是某種結界,凌凡心裡這樣想著。
呼啦,一大群人圍了上來,穿著白色衣服卻渾身冒著黑色靈氣。凌凡嘆了口氣,剛剛那一擊已經充分展現了他的實力可這些人竟還敢衝上來送死,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客氣。
砰,砰。凌凡一腳一個將靠近他的人全部踹飛,正好用這些人試驗一下那遠處到底是什麼東西。被凌凡踹飛的人無一例外都在同一位置被凍結成冰雕落下。
難道是離得太遠了?凌凡這樣想著,身子向前衝過。一邊衝一邊將圍過來的白寒壇弟子朝著遠處扔去。
白寒壇的人雖然多,但在凌凡面前猶如一隻只雛雞一般只有待宰的份。轉瞬間凌凡便已經衝過了第一圈,前面的建築比這最外面的一圈高上了一些。而那些追上來的白寒壇弟子在凌凡踏出第一圈的時候便停下了,沒人敢靠近。
但這不意味著就沒有人來找凌凡的麻煩,來到這第二圈建築所在的區域後,立刻又出現了一些白寒壇弟子。他們同樣穿著白色的衣服,只不過這衣服上不再是清一色的白,衣服中間,腰部附近紋了一圈奇怪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