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郝如初衝上去,砰,砰,一拳一拳的擊打在徐之虞的臉上。徐之虞的臉已經面目全非,可凝聚的靈氣依舊沒有停止。
“去死吧。”郝如初將靈氣覆蓋在右手之上,右手成爪形抓向徐之虞的心臟,那裡正是靈氣聚集的地方也只有如此才能讓徐之虞停止自爆。
鏗,然而這一擊猶如打在精鋼之上。震的郝如初右手一陣發麻,徐之虞所有的靈氣都聚集在心臟處,那高度密集的靈氣本身就是強不可催的。
“死……”徐之虞模糊的說出一個字身體開始閃著光。
“糟了。”郝如初一陣心驚肉跳,這麼近的距離徐之虞的自爆足以將他也徹底摧毀。然而他想躲卻也來不及了。
正在郝如初後悔沒有立刻擊殺徐之虞的時候,噗,一隻手掌穿透了徐之虞的胸膛,那手掌握著徐之虞的心臟出現在郝如初眼前。
徐之虞閃著光的身體慢慢暗淡下去,最後一絲生氣也徹底消失不見。聚集在心臟上的靈氣轉瞬便消失在天地間。
無頭屍體的一隻手穿透了徐之虞的胸膛。好厲害,郝如初震驚著,這古陽死後居然還有這麼強的實力。郝如初有些嫉妒鐘不送了,論起實力兩人加在一起可能也不如古陽這具屍體。可偏偏這具屍體是聽從鐘不送的,灰羽壇算是得了一件了不起的寶貝。
“你太大意了。”鐘不送心有餘悸的說道。古陽屍身所展現的威力也超出了他的想象,畢竟一個人死後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如果今天不是這古陽的屍身,郝如初被幹掉是百分之百的事,而他卻也好不到哪去,雖說不會喪命但也絕對會養上一年半載。
古陽的屍身越是強大鐘不送越是不滿,他的這股不滿是對紫冰彤的不滿。如果古陽的屍身是完整的話那他灰羽壇說不定從此便能一躍躋身黑冥教前幾位。
噗,古陽的手掌從徐之虞的胸膛拔出來,徐之虞的屍身從空中急速下落。蹭,郝如初一閃身追上徐之虞的屍體將其收入空間靈器內。
“鍾老,這一次多謝了。”郝如初略做客氣的說道。“如今徐之虞已死,我們是不是趁勢拿下玉光城。”郝如初提議著,拿下玉光城那他和鐘不送在黑冥教也算立上一功了。
鐘不送瞥了一眼郝如初,“撤。”說完便起身朝著遠處飛去。郝如初無奈的追上鐘不送,“鍾老,這是為何?”郝如初不解的問道,他不明白鐘不送這是何意?有古陽的屍身加上他們三個靈降使拿下玉光城應該是很容易的事。
“你要去送死我不攔著你。”鐘不送沒好氣的答道。“這一次是徐之虞大意中了計才落得如此下場,可玉光城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城中的高手不止徐之虞一個。我們能製造麻煩就已經可以了。”
鐘不送和郝如初不同,他經常遊走於各地尋找奇材來研究,因此對各地的情況有一定的瞭解。玉光城並不是普通的城,這裡是皇室所在,表面上看這裡的高手只有徐之虞一個,實際隱藏的卻很多。
今日如果不能迅速戰勝徐之虞那他也會主張撤退,幾位靈降使的戰鬥動靜不會小,時間久了必定會引來其他人。郝如初這個人平時就窩藏在邊境的偏僻之地,固步自封對大陸的形式一點都不瞭解。
玉光城外的山坡上,郝如初等人剛剛離開不久便有三道身影出現在此地。“逃的好快。”一個老者輕聲道。
“剛剛那股氣息應該是徐之虞吧,難道?”另一個老者臉色鐵青的問道。
“或許已經凶多吉少了。”最後一個老者指著地上的一攤血漬答道。
“究竟是什麼人?膽敢來玉光城撒野。”
“行了,玉光城就是太平的日子過的久了,連這麼簡單的突襲都沒能及時應對,看來今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三位老者面露愁容的討論著,玉光城一向低調卻沒有人敢來進犯,也因此導致了今天的悲劇。
“此事上報陛下,徐之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三人說道身影消失在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