嘮嗑的人走了,劉子怡就繼續看書了。半個小時後,她也登機了。她所乘坐的那架飛機是飛往德國的。在季晨去世的前幾天,她收到了孟寧哲的電子郵件。
郵件裡的大致意思就是想讓她去到自己的公司工作。
她當時就給孟寧哲發了微信。
“孟總,你這是撬人呀!我在星海乾的好好的,怎麼去你那裡呀!還有!我跟靜一個公司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明年就回國了。等回國,我們會把公司的主要業務向國內發展。到時候,我一手結婚證一手剪刀。”
“等等,剪刀和結婚證。誰和誰的結婚證?你拿剪刀要剪結婚證呀?”
“什麼呀!我和靜的結婚證。剪刀是為了公司開業。”
“啊!這意思呀!但你覺得你回國,靜會原諒你嗎?你當時一聲沒說就離開了,這幾年靜的狀態和我大學時的一樣。”
“我不確定。大不了我重新追,追不到我就祝福她。”
“行吧!等你回國在商量工作的事,我現在還有一堆工作沒弄呢!”
劉子怡下了飛機後,看了看周圍,她後悔了。周圍的字她一個都看不明白,德國人說的話,她聽著就跟孫悟空聽到唐僧唸經似的,聽完頭疼,這說的都是什麼玩楞啊!
她立即就給孟寧哲打了個語音電話。
“喂?誰呀?”
孟寧哲此時還沒醒,前天晚上喝的有點多,導致他一覺睡到了今天下午。
“老孟,你這幾點了!還睡呢?”
“昨天晚上喝多了!哎?劉子怡?你給我打什麼電話?”
“我來找你要工作來了!”
“嗯?你不是乾的好好的嘛!咋?辭職了?”
“嗯!”
“為什麼?”
劉子怡把季晨犧牲的事跟孟寧哲說了一遍,又把自己覺得旅遊一年的打算也告訴了他。
“你要旅遊一年,那現在要什麼工作?”
“跟你說一聲,順道來旅個遊。”
“我看你是來旅遊的,順道的順道來說一聲。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讓我當導遊?”
“對!”
“那你還是買個地圖吧!我來德國也四年了!我先就弄明白從我家到公司,再到酒吧,最後到我家的路線。”
“你不是不迷路嗎?”
“啊!關鍵別的地方我也不去呀!”
“行吧!你少喝點吧!小心身子喝垮了,到時候見不到靜。”
劉子怡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她看了看周圍,把自己在網上查好的攻略找了出來,她按照那個攻略在德國玩了一個星期後就離開了。期間,她並沒有見到孟寧哲,原因是這傢伙晚上給自己喝多後讓衛鞅給他帶家去,第二天醒來後就呆在公司哪都不去,上完班繼續喝酒。很“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