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這事兒傳出去,免不了外頭喜歡挑撥離間的要誹謗您,所幸我就擅自做主,把此事草草處理了。”
時芯翻手機新聞的手一頓,聽出他話裡有話,配合地撇臉問他:“哦?怎麼處理?”
“那能怎麼處理?就那樣處理了唄!”
可能是殺了,也可能是給點錢開除打發了,再不然就拐到某處讓他們自生自滅。
手段多,模稜兩可的說出來,聯想的空間就大,留給人辯解的機會也多。
李康安靠家裡的原因接觸遊戲早,打心裡看不上這些後起之秀,要不是自個兒沒趕上好時候,說不定今天當領主的就是他了,哪輪的著一個啥也不懂的小丫頭片子?
連社會都沒出,哪能知道官場沉浮,他隨便幾句話就能拿捏!
時芯聽完這話一愣,接著瞪圓眼睛看向他:“你居然把他們殺了?”
啊?
這什麼閱讀理解?他沒說啊!
“沒想到你這麼魯莽,”時芯惋惜地搖頭,“既然殺了,就說明你有悔過之心,我呢,也不喜歡那些冒犯過我的人,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我就提醒提醒你,事兒做的乾淨點,別讓人整個假的出來做文章,對你不好,懂了嗎?”
啥?
李康安咬牙切齒!
這女人直接咬定他殺人,還提醒他別弄個假的出來,那他不就非殺不可了嗎?
這會兒要否認,不僅寶物白送,館主的位置也保不了。
真陰險!
時芯冷笑,又開始趕客:“沒事就走吧,就算現在是暑假期間,女生宿舍也不是外人能常待的。”
“別!”
李康安算是明白了,他得罪人是得罪透了,不交代點真東西,他能憑空生出一萬個下臺的理由。
“你不是要找無面幡嗎?那幡是在茅山沒錯,但它的核心已經融入五行陰陽的陰字道法中去了,你要想獲得完整的幡,需要先收集形,以形召幡魂,我恰好知道,組成那形的有幾個,就分散在各博物館裡。”
時芯思考著這話的真實性:“你跟茅山這麼熟嗎?什麼內幕都知道。”
“這點你放心!我知道只是因為有個同為博物館的同僚,近期來見過我,我這才偶然間得知,茅山也給過他一面青面招魂幡。”
“哪個博物館的同僚?”
“臨安。”
時芯得到答案沉默半晌,直到李康安等的著急死才悠悠開口:“知道了,你有心了。”
“那…?”
“那什麼?”她像是什麼都不清楚一般,“李館長有空就回去好好上班,守好自己的位置比什麼都強,也不用給我送禮,畢竟還要順利退休,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