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看你家娘子很虛弱,特吩咐我送來這滋補湯,掌櫃還說了,這滋補湯不收錢。”小二把掌櫃交代的話重複說給純陽聽。
純陽感激接過滋補湯:“那謝謝你家掌櫃的。”
黑衣人單膝下跪,雙手抱拳:“主上,一切已辦妥。”
“知道了,你退下吧!”男子邪惡的笑了笑,沒有什麼他得不到的。
純陽坐在木凳上,看著窗外,已經天黑了,手裡的勺子撩了撩滋補湯,侖蘇剛睡下要不要叫醒她呢,是她的話肯定就不想被人叫醒只為了喝這碗滋補湯,算了!自己喝了吧!補補更健康……
一碗滋補湯喝到連渣都不剩,最近胃口大開,房門被敲響,純陽不耐煩的問:“誰啊?”
“我是侖梨花,你姑姑。”門外的聲音聽起來像媽媽級別。
侖梨花?姑姑?媽呀!不會是侖蘇姑姑吧!要是被發現她們一起,肯定又要引起一場風波,跑進內室搖醒還在沉睡的侖蘇:“你姑姑來了,快醒醒。”
侖蘇聽到姑姑兩字也一下清醒過來,整理好衣服,穿好鞋子,匆匆忙忙跑出去開門,純陽躲在內室不敢出來。
侖梨花見侖蘇終於開門了,責罵語氣:“你是侖家大小姐,怎麼能住在這種地方呢,快跟我到你姑父府上住一晚,明早送你回府。
侖蘇推脫不掉,只好跟著姑姑離開,回頭望了兩眼內室,純陽擺了擺手,知道如果她不跟姑姑離開,定會懷疑。
侖蘇離開了,她也算是有了私人空間,洗個澡睡一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到客棧樓下找了小二要熱水,被灌滿木桶的熱水,伸手試了下水溫,接著把小二打發走了。
舒舒服服泡了個澡,她哼起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為何她越泡越熱,越燻越暈,可能是太累了吧!穿好衣服,躺在床塌上,窗外一絲月光照了進來,眨了眨眼犯困睡去。
一個黑影從逐客一號房窗外爬了進來,腳步很輕盈,生怕吵醒床塌上的人兒。
純陽翻了個身,鼻孔撥出的氣體都是熱的,心臟砰砰直跳,好熱啊!有沒有空調啊!風扇什麼的也行,開始胡言亂語。
男子站在純陽面前,由於光線較暗,隨著窗外月光低著頭看向純陽,兩人距離不到五厘米,手伸在純陽腰間,正要解開腰帶。
純陽突然被熱醒,一抬頭撞在一起,光線真好照在純陽臉上,男子鐵青了臉:“是你!”
純陽也看清楚對方,大驚:“你怎麼會在我房間。”
純陽一拳打在他臉上。
男子來不及反應,沒有避開,接了那一拳,手還放在純陽腰帶上。
“你手放我腰帶上幹嘛?想偷我銀子麼?”純陽再對男子打了一拳。
對方未來得及躲開,又接了一拳,吃痛捂著臉,轉身就想走。
純陽神志恍惚,發了狂的抓著男子肩膀,你這小賊盜竊未遂還想逃,把你交給警察叔叔處置,說不定還有同夥作案。
“你在說什麼?”這小子把她給侖蘇下的紅花給吃了,都怎麼做事的,這叫辦妥了?
純陽揪著男子錦衣,語無倫次講著對方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