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北拉著程小南在內衣區繞了一圈,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試衣間,隨意的開啟左邊這間,先把她輕輕推了進去。
這試衣間不算小,擠下他們三人綽綽有餘,裡面還有兩張椅子,秦小北將椅子挪到最裡面兩個角落,把林小東放在左邊的角落裡,將東西隨意往地上一放,衝著程小南指了指右邊的椅子。
程小南坐在椅子上老實的開始脫鞋,腳底的傷口因為這一連番折磨早就一直在滲血,跟鞋底漸漸粘黏在一起,她脫得十分費勁。
秦小北準備蹲下來在藥品袋裡找包紮用的紗布酒精,哪知道剛一蹲下來就被程小南放在他褲兜裡的拳刺給一刺,嗷一聲的站起身,摸出拳刺,他忍住自己想丟到還在看熱鬧的她臉上,將拳刺放在一旁,“弄傷我你有什麼好?!”
程小南饒有興致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開心的回道:“我比你能忍痛啊。”
林小東在一旁噗嗤的笑了,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一臉我什麼都沒幹的表情慢慢垂下頭,將兩隻手放在懸空的膝蓋上,彷彿在說瞧我多老實。
程小南齜牙咧嘴的脫下了鞋,將傷腳舉到了蹲下的秦小北面前,背靠著試衣間的木板,手分別扶著兩邊的木板牆平衡身體。
秦小北看了眼被血模糊的傷口,搖搖頭,拿出紗布蘸上酒精仔細給她清洗。
紅腫起來的傷口被酒精這麼一碰觸,號稱特別能忍痛的程小南“嗞”一聲,手下忍不住用力將兩邊的木板摳出了幾個孔洞。
她發覺自己摳爛了木板,不好意思的抽出手,心虛的朝秦小北笑了笑,眼底帶著一絲威脅,似乎只要秦小北嘲諷她,她的拳頭就會問候他。
秦小北盯著木板上的孔洞呆愣了一會兒,又默默思考了一番,究竟是她的戰鬥力太強,還是這試衣間太脆弱了?還好她的手沒有扶在他的肩頭!
他全然當自己沒看見,輕嘆一口氣,這戰鬥力,哎,算了,還是老實的包紮傷口比較好,他手下更輕柔了一些,生怕她再“嗞”一聲,自己身上就會開幾個孔了。
傷口周圍漸漸被清洗出來,透亮的試衣間裡秦小北將她的腳舉了起來仔細觀察,看見傷口裡面居然還有幾個細小的石子。
他簡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憤慨,這貨要是殘廢了,他們三個就真的是盲的盲,傻的傻,瘸的瘸了!!到時候別說被其他系統幹掉了,喪屍稍微多一點都能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他從藥品袋找出一卷新的紗布遞給她,示意她咬住,舉起她的腳,狠了狠心,將傷口裡的小石子摳了出來,瞟了眼她捏緊的拳頭,嚥了咽口水,用紗布輕柔的擦去血跡,舉起她的腳仔細看了看,發覺確實沒有其他石子了,準備給她包紮。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和一男一女的調笑聲,聲音很熟悉,男聲很明顯是鄒超,而女聲就是之前警告他們的賴茉莉。
“我不管,你說了,你只愛我的。”賴茉莉的聲音與之前的冷漠完全不同,帶著嬌嗔。
“嗯嗯,我當然只愛我的茉莉寶貝,誰也比不過你!”鄒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敷衍。
很快隔壁試衣間傳來門被開啟又關上的聲音,木板牆一陣震動,接著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討厭死了,你急什麼!”賴茉莉似乎捶了鄒超兩下,兩間試衣間中間就只有一個木板牆,任何細小的聲音程小南三人都可以聽得很清晰。
程小南就坐在靠近右邊試衣間的角落,聽得更清晰,一臉好奇的透過孔洞在看,秦小北也慢慢站起身,一點點挪到了剛被程小南摳出的孔洞,用一隻眼好奇的看著隔壁。
賴茉莉雙腳盤在鄒超的腰間,被他抵在對面的木板牆上,手搭在他的肩頭,裙子被他撩了起來,胸部正被他用力的揉搓著,“輕點!討厭死了。”
鄒超壓根沒有搭理她的撒嬌,手下越發用力,嘴裡還在調笑,“你不就喜歡我粗暴點?!來,自己動手,包你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