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喜咬牙切齒地詛咒了周公子一頓,竟然說她是同志,她不是歧視同志,但是她一個有夫有子的人,說她是同志,分明是要拆散她的家。
晚會完了之後,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阿貝德本來想送楊如海回家的,但是有周公子這位新晉觀音兵在,哪裡輪到他?
楊如海婉拒了一番,周公子道:“無妨,順路而已!”
“周公子,她住樟木區,你住半山,一個東,一個西,怎麼順路?”胡喜喜戳穿他的詭計,斜視著他。
周公子微笑道:“我搬了很久了,我現在住在樟木區!”
胡喜喜一拍腦袋,“哎呀,記錯了,小如是住在宿舍裡,不是回樟木區,不同路啊!”
“無妨,我正要去醫院!”周公子厚著臉皮道。
“怎麼?精神病又復發了?”陳天雲果真是深得胡喜喜真傳,張口一句都能卡死人。
周公子用慈愛的目光看著陳天雲,“你這個迷途的小羔羊,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事實證明,和胡喜喜靠太近的人,都和地球人有些相異!”
“小如,他其實想說你,你整天和我老婆窩在一起,你和地球人有何相異之處?”陳天雲反擊道。
周公子開啟他那輛豪華的勞斯萊斯車門,對楊如海道:“小如,請!”他笑著問道,“總是叫你楊小姐有些生分了,不介意我跟胡喜喜一樣叫你小如吧?”
“周公子,我真要對你另眼相看!”胡喜喜諷刺地說,“我現在發現牛皮還真是不厚,你的臉皮比牛皮厚多了。”
周公子強忍住要發火的衝動,心裡不斷地安慰自己:不要和野蠻人一般見識,不要和痞子計較,狗咬了你一口,你總不能反過來咬狗不是?狗對著你吠叫,難道你要俯下身子和它斗大聲嗎?只能當看不見了。
他擠出一個微笑,看著胡喜喜,咬牙切齒地道:“怎麼兩位還不回去嗎?兩位額頭都出汗了,還是到涼快的地方去歇歇吧!”換言之,你丫夫妻哪裡涼快哪裡去吧,被妨礙他周公子把妹。
正好陳曉光和薛寶兒兩人也走了出來,薛寶兒見此狀況,不由得微笑道:“胡董,難得看到周公子如此吃癟的一面,見好就收了!”
胡喜喜微笑道:“薛小姐,對付一些敗類,不用太仁慈!”
“胡喜喜!”周公子臉色開始發青,咬牙切齒地瞪著胡喜喜吼了一句。
還是楊如海出來說句公道話,“行了,既然周公子說順路,肯定是順路才送我的,胡喜喜,你趕緊和你老公回去造人!”
陳天雲拖著胡喜喜一邊走一邊回頭對楊如海道:“這句話說得甚好,我們照你的話去做!”
陳曉光看著本來儒雅斯文的陳天雲竟然變得痞氣十足,實在有些不敢置信,“看來若是相愛的人相處,兩人的性格和脾氣會慢慢地相似。”
“不見得吧!”薛寶兒若有所思地道。
“那麼,你和寶裕之間,有沒有他們這樣的默契?”陳曉光本想不說,但是還是看她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要刺激她一下。
寶兒一張臉黯然了下來,慢慢地向前走著,一言不發,他們之間,已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周公子如願送佳人回去,十分高興,他繫好安全帶後問楊如海,“你住醫院宿舍是嗎?”其實想問她是否一個人住。
“是的!”楊如海性子素來沉靜,不愛說話,所以也只是一問一答,並沒有多餘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