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鬼從黑色影子裡又伸出了兩隻黑手,不斷變長就像兩條蛇,如同閃電般迅猛,瞬間就把胖豆和依依緊緊地束縛住。
“哈哈,這下你們全軍覆沒了。”影鬼發出了得意的狂笑,將他們往上一提,拉到了外面,高高舉起向樓下的人和鬼炫耀著自己的戰果。
王大丁低頭一看,下面無數的妖魔鬼怪和黑乎乎的槍口正齊刷刷地對準著他們。這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瓦解了,王大丁絕望了,心中無比的痛苦,心想我王家從此絕後了。
就在這時,幽幽地傳來了一陣笛聲。
聲音不大,卻感覺能穿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在場的妖怪和四海幫的人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面面相覷。突然間身體猛地一震,感覺有股洶湧澎湃的能量從身體內部往外撕裂開來,痛苦地發出了陣陣淒厲的慘叫。
登時間,場面一片混亂。影鬼精神也承受不住這笛聲的侵襲,解開了對王大丁等人的束縛,“咻”地一聲隱匿進夜幕之中。冰女、獨眼怪、蝙蝠妖和半死人幾個大妖勉強還能保留意識,對也完全無法對抗這笛聲,暗道不好,慌忙逃竄而去。
剩下的無論是人還是鬼,都痛苦地抱著頭顱在地上打滾掙扎,感覺有萬千只蟲子正在啃咬著自己的大腦和五臟六腑。身體一點點地裂開,鮮血四噴,最終如同拼圖摔落到地板上一般炸了開來,變成了空氣中細小的顆顆粒粒。
不知何時天邊露出了魚肚白,黎明的曙光照射進了屋子裡來。
王大丁身子疲乏地坐了起來,沒想到居然熬過了這可怕的一夜。那個笛聲他也聽到了,可是似乎對他和依依幾人絲毫沒有影響。
這急劇陡轉的情況讓王大丁感覺恍在夢裡,精神還是一片恍惚,愣愣地問道:“是我的錯覺麼,我剛才似乎聽到有人在吹笛子……”
“弒魂笛!”依依最先反應過來,忙跑回書房,就看到在那個護法圈裡石磊依舊是昏睡狀態,雙眼緊閉。
依依心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怎麼會以為是石頭吹響的笛子,就算他沒有昏迷清醒著他也不懂得吹響笛子的方法。
可是,當依依低頭看去,竟驚訝地發現處於昏睡狀態的石磊的手中不知何時竟緊緊地握著那把骨笛。依依倒吸了口冷氣,同時滿腦子裡都是解不開的疑惑。
王大丁也緊跟著跑了進來,看著昏迷不醒的石磊,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笛子,錯愕地又看著依依,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莫非真是昏睡中的石磊吹響的骨笛?兩人的腦海中不禁都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車子的鳴笛聲。從窗戶望了出去,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豪華轎車。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一個很妖豔的女人。
她穿著性感,面若桃花,嫋嫋婷婷地走進裡屋,四處瞥了眼已然一片狼藉破爛不堪的房子,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好好的一個房子,怎麼搞成這樣了,可惜呀!”
“你是誰?”王大丁感覺到她身上的一股妖氣,神經緊繃,要知道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再戰鬥了。
這個人看上去並沒有惡意,只是目前此人敵我未明,不知道是什麼意圖。她看都不看王大丁一眼,眼睛直直地放在了依依的身上,慵懶地說:“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小姐想見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你家小姐是誰?”
她呵呵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招展的,說:“問題還挺多的,見了你們不就知道了嗎。你們放心,如果我要傷害你們早就可以動手了。再說了,你們別無選擇。我勸你們還是快點跟我走,四海幫的人很快就會進行第二輪的反撲。你們覺得到時候還有力氣可以抵抗嗎?”
這個人雖然態度輕佻,但她說的句句在理。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他們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盡了,等到敵人喘過氣來進行反撲他們必死無疑。王大丁和依依對視了一下,知道別無選擇,抱起了石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