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的鳴笛聲漸近,謝畢安看到樹林中閃爍出的光亮。明則保身,他丟下了黎果果,拿著兇器,鑽入車內。
宮亦年一臉痛苦的捂住腹部,白色的襯衫早已被血染紅。顫抖的抬起手,粘稠的液體覆蓋在黎果果的後背上,“我……”
“不要說話了。”黎果果脫下外套,覆蓋在他的傷口上,焦急如焚的看向黑夜,“快送他去醫院。”
一同來此的手下蜂擁而至,抱起宮亦年送到了車裡。
……
醫院,黎果果無法沉穩下去,她來回走動,內心一遍又一遍為宮亦年祈求著平安。
“夫人,你要不休息一會兒?”陳特助擔心道。已經十幾個鐘頭了,她唇瓣已經發白,狀態並不好。怕是等不到宮亦年走下手術檯,她便要倒下。
黎果果搖頭,她不安的看著‘手術中’三個字。如果宮亦年因為救她出事,她會自責一輩子的,更無法向宮父宮母交代。
手術室的門推開,護士著急的走出來,“誰是o型血?”
陳特助搖頭,看向了黎果果。
“我是。”黎果果舉手,三兩步來到護士面前,“他怎麼樣了?情況不好嗎?”
護士來不及解釋,一把薅住黎果果的手,“跟我走。”
單獨的房間裡,黎果果坐在椅子上,護士拿出抽血裝置。
400cc的血,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看著流動的鮮紅液體,黎果果眼前恍惚,視野裡出現無數黑色的影子左右晃動。
“你還好嗎?”護士察覺到黎果果情況不對,急忙詢問。
手勢比劃著OK,黎果果咬牙堅持,“我可以堅持。”
只要能夠讓宮亦年平安無事,她抽點血又算得了什麼。
一次性800cc的血離開體內,黎果果剛站起,便暈倒回座位上。耳邊聲音繚繞,她卻什麼都聽不見。
等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夫人,你終於醒了。”陳特助泣中帶著興奮。
黎果果環顧著四周,低頭看著身上的病服。著急忙慌的撩起被褥,“亦年呢,他怎麼樣?”
“你彆著急,亦總手術結束了,人已經沒事了。”陳特助彎腰將鞋子放在黎果果的面前。
緊繃的心終於塵埃落地,黎果果無聲的痛哭流淚,她真的好怕宮亦年會喪命。
整理好了情緒,她來到了宮亦年的病房。目前還在監護區,外人是不能進入的。隔著玻璃,看著裡面被所有機器圍繞的宮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