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在皇宮裡,要小心。”她擔憂道。
“嗯,我知道。”蕭宸朔開口。
江逐月心底嘆息,但表面卻狀似如常,她推了推蕭宸朔道:“好了好了,我要繼續研究著藥材了,你快讓開。”
今日她一定要把這藥材研究出來,不管管不管用,總比沒有的強。
蠱人與一般軍隊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若是蕭澤真的桑心病狂把那些人投到戰鬥之中,那她,真的不放心蕭宸朔。
翌日。
京都皇宮門口,車水馬龍。
與昨日夜裡的陰森冷然不同,這一日,皇帝大壽,全城都喜氣洋洋。
各位大臣帶著備好的壽禮,擺放在皇上的寢殿院內,紅紅火火,鋪了一地。
這一日,難得的是,多少時日未見的俞王蕭澤,竟也進宮來了,底下人議論,不管現在臨王是何用意,非要辦這宴席,但俞王就算是做個樣子,也該來為皇帝祝壽。
“四哥。”蕭宸朔眼尖的看見蕭澤,上前一步,兩人人前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其他人早已習以為常。
蕭澤眯著眼笑:“這是本王給父皇準備的賀禮,五弟,你派人拿過去吧。”
蕭宸朔揮手,招來一人:“四哥今天,隻身一人?”
“五弟今日不也是隻身一人?”蕭澤回道:“怎麼?臨王妃身子不便?”
蕭宸朔眼底閃過一絲警告,但笑容卻更甚了:“本王王妃的事情,四哥就不要過問了吧?快進去吧,酒席要開始了。”
“難為五弟了。”蕭澤意味深長的開口。
他邁腿落座,頓時一些官員又過來敬酒寒暄,只不過,今日這一見,好像俞王有些不一樣了。
到底是哪裡怪異,他們一時說不出來,只覺,少了那麼點男子氣概。
很快,眾臣落座,但是與往年的壽宴不同,今年的壽宴除了臣子,並沒有嬪妃。
皇后此刻,正在皇上的寢殿裡侍候他,蕭曦也在。
蕭曦嘟囔著嘴道:“真不知道今日五哥抽什麼風,非要弄這一出,還將我也叫來,不讓我在宮裡隨意走動。”
皇后怪嗔的看著蕭曦:“你過來看看你的父皇,難道不該嗎?本宮啊,看你是被本宮慣的沒了名堂,所以朔兒才這麼要求你的。”
蕭曦吐了吐舌頭:“我才不是不想來看望父皇呢,母后你真壞,竟在父皇面前說我壞話,父皇若是醒了,生我氣怎麼辦?”
皇后這才有了些笑模樣:“你父皇最疼的就是你這個小潑猴,還會生你的氣?”
蕭曦展顏一笑:“那是,父皇最疼我了,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人。”
轉眼,她低頭看著床榻上毫無生機的人,驀地鼻子有些發酸:“母后,父皇都睡了這麼多天了,他什麼時候才會醒?”
皇后亦是一哽咽,望著她的男人,輕聲道:“你父皇啊,他是累了,等他睡醒了,睡夠了,自然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