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開口:“江大人非要見也不是不能見,本王只是跟你打聲招呼,怕你一會兒見了她沒有心裡準備。”
“哼,請帶路。”江玹道,蕭澤若有若無的一笑,抬腿往前。
幾人繞過花園,一路上,蕭宸朔細心觀察著四周,不鹹不淡的開口道:“四哥這王府裡好像冷清了不少。”
蕭澤心底微頓,不愧是蕭宸朔,總是這麼敏銳。
他勾唇一笑:“本王這不是回京中養傷嗎?養好傷又要回邊北了,自然京城裡,手底下的下人就少了些。”
“四哥倒是會過日子。”蕭宸朔道。
轉眼幾人已經來到正院門口,這一下,幾人耳力都很好,已經聽見了房內有些古怪的動靜。
江玹和蕭宸朔對視一眼,蕭澤已經視若無睹一般推開了門。
“請吧。”蕭澤道。
江玹二人往裡一看,只見裡面一陣蕭條,沒有一個服侍的下人,而那張大床上,被五花大綁了一個人,正是岑含玉。
如今的岑含玉,披頭散髮,雙眼猩紅突出,嘴裡塞著布團,含糊不清的發出“嗚嗚”聲。
她的指甲狠狠扒著床單,留下來一道道印子。
而那衣服還是昨天蕭宸朔晚上見到的那一身。
“這…”江玹愣住,轉而對著蕭澤道:“不想俞王平日裡看著風度翩翩,沒想到私下這麼對待發妻麼?”
蕭澤無奈的聳聳肩:“江大人,若是本王不這麼做,她見人就要傷,更嚇人啊。”
“那這哪裡是病?定是你做了什麼手腳!”江玹開口。
蕭澤道:“江大人這是冤枉本王了,本王對自己的王妃能做什麼手腳?”
這時,蕭宸朔開口了:“岑含玉如今這副模樣,岑家知道麼?”
蕭澤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回答道:“事發突然,本王還未來得及通知岑家。”
蕭宸朔看著他,不再言語,如今岑含玉這副模樣,也問不出個什麼,他開口:“江大人,我們走吧。”
“可是…”他們還沒有找到任何證據,現在就這麼回去,不是相當於告訴了朝臣們蕭澤無辜嗎?
“走吧。”蕭宸朔堅持。
江玹見他這樣,終是輕嗯一聲。
蕭澤假模假樣的在後面相送,兩人剛剛走至俞王府門口,一宮中打扮的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來:“臨王殿下不好啦,皇上,皇上他昏迷不醒了!”
後面的蕭澤眼神一閃,突然想起剛剛回京之時,岑太傅與他密商之時,說到了皇上自知道他被突厥抓走後便身體欠佳,不想,這次又暈了。
“臨王,您快隨奴才回趟宮吧!”那小太監道。
蕭澤一驚,竟召蕭宸朔回宮,難道是…?
他上前一步:“父皇怎麼會突然暈厥?本王也要進宮看看父皇。”
這話一出,那小太監頓時一臉為難:“可是…這…”他支支吾吾沒有說出半句完整的話來。
蕭澤心底更怒,他本是試探之意,沒想到,竟還真試探出來了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