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那男子接著道:“屬下懇求王妃,將身邊的芍藥姑娘許配給屬下,除她以外,其他的姑娘青池不做考慮。”
嗯?他在說什麼?芍藥覺得自己耳朵壞掉了,怎麼都開始幻想自己想聽到的內容了。
江逐月一抬頭,就看見芍藥的傻樣,一臉說不出是什麼樣的表情,夾雜著不敢置信,還有傷心,又帶著點期許。
“唉,這傻丫頭。”江逐月無奈的搖搖頭。
“芍藥姑娘,愣著做什麼?你可願意與我們同一天成親?”玄靈笑著開口問道。
芍藥怔怔的望著眼前的人:“我?我和…?”
江逐月道:“你若是喜歡人家青池,就趕緊答應了,別傻愣著,也不怕別人等著急了。”
芍藥看著青池,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但是那深黑的眸子裡,是說不出來的認真,她本就溼潤的眼眶一下子呈不住淚,一滴晶瑩忽而落下來。
她感覺自己在笑,還笑得發自內心:“我願意。”
那日陽光正好,亦如每個人的心,得償所願,了卻一樁大事。
好事總是連連發生,第二日,蕭宸朔上朝之時,聽聞南疆比鄰的小國送來的朝貢。
也不難猜是為什麼,雖然那小國在江家父子二人的鎮守下一直很安靜,但是今年竟直接送來的朝貢,表明了他們的忠誠。
這個節骨眼的,正好是突厥偃旗息鼓,徹底完全退出大黎邊境後的一個月。
想來又是臨王用兵如神,戰績顯赫,被傳到了其他小國的耳裡,這下子,馬上覺得自己跟大黎更沒有一戰的可能,表忠心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日下朝之後,皇帝叫了蕭宸朔去御書房。
自從上次年宴上皇帝因為急火攻心被氣吐了血,他身子根基就損了,那段時間一下子蒼老的很快,連頭髮都白了大半。
如今皇帝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了,精力有限,連每日的早朝都只上得一會兒便要下去休息了。
“父皇。”蕭宸朔眼底擔憂,進來時,就看見皇帝掩著唇咳嗽不止。
身邊的劉公公連忙遞上參片還有湯藥,都是江逐月親自調配的。
“咳咳。”皇帝止住咳嗽,抬眼朝門口望去:“老五,你來了。”
蕭宸朔上前道:“父皇找兒臣,可是有什麼事?”
皇帝灌下那碗湯藥,整個人才稍微舒服一些,他接過劉公公遞來的帕子擦擦嘴角,緩緩道:“現在南疆已定,朕想把江家父子調回京中,他們替朕受了十五年的南疆,也該功成身退了。”
蕭宸朔點點頭:“此事是好事,父皇是有什麼顧忌嗎?”
皇帝微微皺眉,輕嘆一聲:“那江家子,是個有才能的,他年紀輕輕若是直接被朕閒賦在家,恐會落下話柄。”
“唉,朕也想用他,這不,最近京都護衛巡使一職空出來,朕本想不聲不響的把這職位留給那江玹,誰知,太傅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信兒,給朕推舉了一人。”皇帝憂愁。
蕭宸朔亦皺起了眉:“父皇,敢問太傅推舉的誰?”
皇帝抬眸,沉聲道:“朕派白路去查,發現是太傅手下一學生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