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可是,你還要知道,江家,是我父皇最信任的,只有你掌了這京都護衛巡使一職,我父皇才會安心。”蕭宸朔定定望著他:“本王今日是提前告訴你,這官職已經定下來,你無論如何,都要接,這是為聖上分憂。”
江玹眼底慢慢凝重,他聽懂了蕭宸朔言語裡的含義,看來,這香餑餑的職位,還是不少人盯著眼紅呢。
江家為大黎鞠躬盡瘁,如今一句“是替聖上分憂”,已經比什麼都能說服他了,他堅定回答:“我明白了,王爺放心,日後江玹定不負聖望。”
蕭宸朔深深看了一眼江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一會兒回去了多休息吧,再過幾天,估計就該傳令讓你上任了。”
他前幾日就找到了太傅手底下那個學生的罪過,說他一個孩子都要成親的人,強搶十幾歲的清白女子為妾,人家不同意,就仗著自己是太傅的學生這一層而胡作非為,被搶女兒的那家是個尋常人家,自然是惹不起,那太傅學生隨便打發了點錢,就讓他們都閉嘴了。
現在這一切,蕭宸朔已經命白路上呈給父皇了,想來這幾天,父皇就要借勢發揮了。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皇帝在朝廷上就大怒了。
“現在在天子腳下,竟然出這種事!真是荒謬!”皇帝拍案而起,大聲呵斥道。
眾臣連忙跪倒一片:“皇上息怒。”
皇帝捂著起伏有些快的胸口,撇眼看向下面,岑太傅正眼觀鼻鼻觀心的隨眾人跪著,他心底有些恨恨的想,這學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明明已經跟他再三囑咐這種醜事要遮掩下來,這才幾天,就被翻出來了!
他當然不知道,蕭宸朔在這京城的眼線眾多,這點事情,自是瞞不過蕭宸朔的人。
況且,太傅那學生,壓根兒也沒把這個當一回事,他覺得自己頭上有太傅撐腰,馬上女婿還要被扶上京都護衛巡使的位置,他這事,還算個什麼事?
“太傅。”堂上皇帝開口,聽不出喜怒,但卻叫的太傅頭皮發麻。
“老臣在。”太傅只得將頭埋的更低。
皇帝開口:“朕聽聞,那放肆之人,口口聲聲,說是你的學生,說什麼,太傅位高權重,隻手遮天?”
岑太傅渾身一震,這是送死還拉著自己啊!他沉聲道:“老臣惶恐啊!老臣不知教出來這麼個學生啊。”
“你教的學生現在裝作不知道!”皇帝猛一把將奏摺丟在臺下,恰恰砸在太傅的腳邊,怒氣沖天道:“朕看是老師膽大包天才導致學生這般放肆!不把這大黎王法放在眼裡,不把朕!放在眼裡!”
“老臣不敢!皇上恕罪啊。”岑太傅切切開口。
“哼!子不教父之過,徒無理師之責!朕罰你俸祿半年,在家停職半月,將你那學生的醜事好好處理!”皇帝冷聲道。
那帝王氣息散發四處:“諸位大臣都是我大黎棟樑,且以太傅今日之事,以儆效尤!”
底下人誠恐誠惶,連連小心著道:“遵旨。”
岑太傅當天就被閒賦於家中,岑夫人哭紅了眼,直嘆這天降橫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