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咳咳咳…”蕭澤戾氣開口,卻忍不住猛咳:“這事你想鬧得人盡皆知嗎!”
阿福一愣,就聽蕭澤狠狠開口:“晚上找機會,將剛剛那人做了…”
誰叫他不識好歹,不知道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呢?
“嗚嗚嗚,王爺,這些日子,您和王妃姐姐受苦了…婉兒在這府中好生沒意思,您要是回不來,婉兒…婉兒正準備帶著孩子去陰曹地府裡尋您呢!”那白衣女子開口了,悲聲切切,正是元振的女兒——元婉。
蕭澤聽了她的哭聲,本有些不耐,但聽到後半句,他不由得愣住了:“什麼?你說孩子?難道…?”
元婉楚楚動人的抬頭,似嬌羞似乖順的點點頭:“嗯…剛剛一月。”
這女子確實生的好看,清純唯美,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但是他們兩人的結合多多少少是元家的使了些手段。
他初來邊北,想拉攏一些將士為她所用,而元家,好巧不巧就湊了上來。
想到元振在軍中當時只差一絲氣候,這元婉又深得他意,半推半就間,他就直接要了元婉的身子,隨後,才將元婉接進了俞王府。
不想只是那一次,竟然懷上了!
他頓時痴痴笑起來:“哈…哈哈?”那欣喜甚至衝散了剛剛他對自己廢了的不置信,想老天要絕他蕭澤的後,可他蕭澤偏偏不讓人順心!
蕭澤撐著身子就要坐起來,引來一陣咳嗽。
元婉淚還掛在眼底,連忙上手去扶他:“王爺,您慢著點。”
“好婉兒,你真是天賜給本王的禮物!”蕭澤帶著欣喜,小心翼翼的拂上元婉的小腹,那裡,是他唯一的血脈,他眼底一沉,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他都要保護好這個孩子。
他抬頭,朝著阿祿開口:“日後,你就全全負責婉兒的安全,咳咳咳…她若是出了半點差池,我拿你試問!”
元婉壓下內心的開心,柔弱皺眉道:“王爺你快躺下,你咳的太厲害了,阿福,快給王爺倒杯水來。”
阿福很快兌了杯溫水,元婉乖巧的喂著蕭澤。
蕭澤喝下後,咳嗽好了一些,他眯了眯眼,朝著元婉道:“你先下去休息吧,這裡有阿福照顧著就行了。”
元婉心底聰慧,知道他是有事要商量,溫順的福了福身:“是,婉兒告退。”
元婉走時,依稀聽見蕭澤清淺開口問道:“俞王妃怎麼樣了?”
阿福含著小心,斟酌道:“王妃…都是皮外傷,主要是驚嚇過度,有些瘋癲不識人…”
“嗯,好生將她養著。”蕭澤淡淡開口。
他心底高傲謾世,本就對岑含玉沒有多少父親情分,來了邊北他更是不用顧忌太傅一家的臉色,且現在這一次,出了這種醜事。
說出去,俞王妃在俞王眼皮子下被辱,不是將他蕭澤的臉面放在地上踩麼?
以他蕭澤的脾性,又怎會容忍這麼一個髒了的女人再霸佔著他的正妃之位?
只是…岑含玉還不能死,岑家對他來說還是一大助力。
元婉轉身出了蕭澤的院子,那原本乖巧柔弱的表情瞬間變得冷然,這樣都扳不倒俞王妃,看來,她還要再用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