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俞王俞王妃在哪兒。”蕭宸朔不欲與他多糾纏。
扎圖感覺到那抵著自己的劍又力道重了幾分,扎的他生疼,恐怕再多一絲,自己就要破皮了吧。
他如今酒已經醒了大半,睡意也跑沒了,他腦子裡轉的飛快,今時今日和當初不同,不是正正經經的在沙場上對峙。
現在,這臨王,是獨身一人闖進了他們突厥兵營,且他們手裡還有俞王夫婦作為人質,就算是被脅迫了,也是他佔著上風。
他不信蕭宸朔真的敢將他如何,不然,也不會只是簡單把這軍妓敲暈了。
扎圖拿定主意,沉聲笑起來:“臨王,你該不會,想橫著從我這帳裡出去吧?只要我喊一聲,外面眾多我突厥兵將,就等著抓你了,本將軍勸你,將東西放下,我酌情留你一命。”
蕭宸朔勾了勾嘴角:“扎圖將軍倒是悠哉。”
他毫不顧忌,直接將劍用送入他身體兩分,扎圖剛剛要慘叫出聲,卻被蕭宸朔扼住了喉嚨,聲音全部被憋了回去。
“我現在扎進去的,是你尾椎的第三根骨頭,只要再沒入一毫,你就會下半身失去知覺,神仙南梔,只能一輩子癱在床上。”他開口,似地獄的使者,不帶任何感情。
扎圖不知是被疼得還是被嚇的,他額頭上不停的滲著汗水,就連腿肚子也開始不爭氣的打顫了。
他一介將士,全身都是本事,若是剛到壯年就只能癱在床上,哪裡還有活著的意義?
蕭宸朔微微鬆了一點在扎圖喉間的手指,繼續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本王,俞王和俞王妃在哪兒。”
“你可要想清楚,現在你的命握在本王手上,你該知道,本王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扎圖聽了差點跪下去,是啊,他怎麼忘了,這是臨王,殺人不眨眼的修羅。
“我說,我說。”扎圖連忙道:“就在靠中間的黑色帳子裡。”
說話間,他聽見了劍從自己身體裡拔出來的“滋滋”聲,後腰處一陣劇痛,但扎圖忍著不敢吱聲。
蕭宸朔拔了劍,看似轉身就要走。
扎圖眼神一動,猛地就翻倒在床上,與他拉開距離,他心裡一喜,這臨王竟然如此天真,這一劍之仇自然得報!
他滿臉猙獰,就要大叫出聲,卻不想,外面突然一陣騷動。
“走水啦!快點起來救火啊!”
瞬間,外面慌亂的聲響淹沒了他帳子裡的動靜。
而蕭宸朔已經回頭看過來,那模樣明顯對發生的一切十分有數,他緩緩開口:“本想多留你一會兒,但你還真是個不想活了的。”
扎圖腿一軟,跌坐在了床上,他旁邊的軍妓呢喃一聲,似像是要被吵醒。
只一瞬,電光火石之間,蕭宸朔長劍出鞘,猛一下,從扎圖咽喉穿過,再一拔劍,溫熱的血噴灑而出,濺了那軍妓一臉。
蕭宸朔已經收回了劍,直直朝著外面走去。
看來,青池那邊已經得手了。
他撩開扎圖帳子的門簾,只見外面煙火連天,好幾處都在燒著,那燻人的黑煙直衝衝的攀上天去。
正糧草營的方向,一簇訊號彈閃過天空,很快,突厥人回過神來:“有情況!大黎的人埋伏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