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月眼底一深:“所以,我想過與否,與二舅母有什麼關係麼?”
“哎呀!你傻呀!”刁春燕一臉著急,全然一副替她考慮的樣子:“既然你嫁給了臨王,那我們江府現在就是跟臨王捆在一起的了,但是,你現在懷有身孕,男人都是花心的,保不準這孕期他就膩了你,你藥小心提防著這些,舅母是真為你好啊!”
江逐月一笑,她還真想聽聽這刁春燕能講出個什麼花來:“那二舅母有什麼辦法?”
刁春燕心底一喜,似斟酌道:“現在,我們的迎夢也快到適合婚嫁的年齡了,不如,你與臨王商議,讓迎夢進臨王府做個側妃?”
話音一落,刁春燕就小心的打量著江逐月的臉色。
可她臉上變不成喜怒,刁春燕心底打鼓,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地位,忙又開口道:“哎呀月兒,你放心,我們迎夢這幾個月在祠堂學的很乖了,她肯定不會搶你的位置,反而,會幫你鞏固你在臨王府的地位。”
她頓了頓:“你想啊,你們兩姐妹一起在臨王府,日後我們江府不就穩穩的緊挨著臨王,就算哪一日臨王厭了你,那也會念著我們江府,甩也甩不掉啊。”
“你說本王會厭了誰?”一聲冷冽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刁春燕渾身一震,嚇得手裡帕子都掉了:“臨…臨王…你怎麼出來了?”
而蕭宸朔身邊,竟站著瑟瑟發抖江迎夢,刁春燕一愣:“夢兒,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叫你抓緊機會嗎?!”
“哦?機會?什麼機會?”江逐月坐著,亦是清冷出聲。
刁春燕徹底慌了,一不小心還說漏了嘴。
她萬萬沒想到會這樣,明明她跟自己女兒說好了,將屋子裡的香藉口換成迷魂香,趁她纏住江逐月的同時,江迎夢那邊解決蕭宸朔啊?
到時候旁人看的,都以為是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她這邊沒有談好,江逐月也只得答應讓她的夢兒進門才是。
“沒…沒什麼。”刁春燕支支吾吾。
“娘!你就別隱瞞了,我都告訴臨王了!”江迎夢卻大聲道。
刁春燕一愣:“什麼?”她一臉不敢置信。
卻聽江迎夢道:“我確實是準備聽你的,可是剛剛飯桌上,大姐姐的下場你還不知道嗎?我雖不想再被關進祠堂,但是我更不想被人逼瘋啊,我就想這樣活著!但我要是聽你的,我們全家都要沒命了!”
她確實,是在換香的時候,發覺的這些。
她手很抖,因為她剛剛說給屋裡點開,那臨王就似看透一切般直直的盯著他,不悲不喜,卻震懾人心。
她驀地感覺這人早就看穿了一切,從江逐月被她娘支開時起,臨王就只不過是看著她們想耍什麼花招罷了。
她很沒有骨氣的跪坐而下,她朝著蕭宸朔,一字一句,道出了她孃的計劃。
趁現在還為時不晚,她不能再聽她孃的釀成大禍了。
刁春燕被她女兒吼懵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她看著自己女兒淚如雨下,嘴邊一張一合:“我現在也不在乎什麼我的婚事我的將來,我就想好好安生活著!”
江迎夢上前,握住刁春燕冰涼的手:“娘,我們算了吧,算計一輩子不累嗎?你和爹就算為了女兒,也不要再想著爭主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