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逐月應了他這句話:“這屋內的人都聽清了,也可為民婦做個見證。”
她緩緩的環視一週,最後盯著那白家老二道:“民婦確實可以證明。”
那話語一出,她一眼便看出了白家老二身形一頓,震驚的神色在眼中揮之不去,他不敢去看江逐月滿懷信心的眼神,撇開視線,強撐道:“有些人就是喜歡逞強說大話,我倒好生看看你怎麼個證實法子。”
江逐月勾了勾唇,朝蕭宸朔點點頭,蕭宸朔會意上前,眾人這才注意到那男人身上揹著個箱子,與上次江逐月帶著的藥箱不同,這個明顯小了很多。
蕭宸朔穩步上前,將那小箱子擺在桌上。
眾人頓時瞪圓了眼,都要看看那箱子裡放了什麼,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護套一般,卻長得跟手型相似的皮質樣式套在手上,輕手落下鎖,開啟了箱子蓋。
一會兒過去,眾人見看不清裡面,好奇道:“這裡裝著什麼?”
江逐月但笑不語,她亦盯著那箱子,又過了一會兒,沿著箱子的壁上,一聲窸窣,幾隻長著纖薄翅膀的小蟲爬了出來。
“呀!”白夫人嚇了一跳,那些小蟲還粘稠著沒有長開,皺在一起也很駭人。
江逐月轉頭安慰:“夫人莫怕,這只是些幼蟲,不懂得主動咬人的。”
那白家老二沒想到她竟真能變出這些個蟲子,慌亂開口:“好你個刁婦,果然有問題,竟然敢養這種害人性命的蟲子,爹,還不快派人將她抓起來關押!定能審出些事情的!”
“住嘴!”白城武一臉沉色,呵斥白老二。他打量著江逐月,見她仍是不慌不忙,開口問道:“你,變出一堆幼蟲,又能證明什麼?”
江逐月不搭理,只是上前朝白夫人道:“夫人,你若想此事證實成功,需借我你兒子一點血用。”
白夫人一愣,她確實很想替他兒子宿清真相,但他的諾兒體弱,又遭此大罪,現在竟又開口讓他放血,她一個做孃的怎麼忍心。
江逐月看出來她的猶豫不忍,又道:“放心,不會多,一小碗底的足矣。”
白夫人皺著眉看她,見她如那日救諾兒一樣,自信而不張揚,一瞬間多少被她感染,竟化去心間的不放心,她一咬牙,點點頭道:“行,依你,若是證實不出,我再和你算賬!”
江逐月一勾笑,找人要了個小碗,又親自當著眾人的面,用針扎開白諾的小指,鮮血一滴一滴,落在碗裡,不多不少,正好是她承諾的,一小碗底。
巧的倒是,當那並不算重的血味飄來,那箱子裡的小蟲卻都興奮了起來,它們翅翼雖還軟,但也極力的撲騰著,似乎想飛起來尋那味道的源頭。
眾人的眼順著江逐月端著碗的手移動,她將碗放到桌上箱子旁,那些小蟲頓時更歡了,“嗡嗡”聲不絕如縷,它們賣力的邁著短腿,沿著碗壁一路爬,碗是陶瓷的,表面光滑,它們摔了個幾次,仍是不知疲憊的嘗試。
“這…這是怎麼回事?”白大少喃喃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