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聽蕭宸朔突然悶哼一聲,臉色有些彆扭。
江逐月也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般舉動過於親密,慌忙就要退下來,誰知蕭宸朔手一收,就將她定住。
那低醇的聲音現在有些沙啞,比平時更加誘人,他俯身貼近她嬌小的耳垂,說話間氣息絲絲撲在江逐月耳邊:“我說過,你若隨意亂動,容易碰到不該碰的。現在該你負責了。”
江逐月只覺得思緒一下飄的好遠,他的氣息弄得她耳旁又熱又癢,可這心裡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跟著像有貓兒抓似的。
再不等她回神,一瞬間天旋地轉,她驚撥出聲,後背已碰到坐塌上的軟墊,而蕭宸朔翻身壓著她,一手控住她兩隻無處安放的手,一手攀上她柔軟的細腰。
這一次,蕭宸朔的吻如狂風忽起暴雨驟降,並沒有什麼輕柔的過度,只是著急的想要攻略城池,她那一方城池本就毫無防備,在他猛烈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最後繳械投降,只得靠著他度來的氣息活命。
“月兒…”他低聲引誘。
那控著她雙手了力度不知什麼時候鬆了,順著她的秀髮一路往下。
江逐月亦是眼神迷離,略有些生澀的回應他狂熱的吻。她雙手得了自由,便去環上他的脖子,她想將他帶近一些,再近一點,哪怕現在兩人已經貼的沒有一絲空隙了。
蕭宸朔感受著她的回應,只覺得下腹那一團火要燒的他理智全無,此刻他只想將身下的女子全部佔有。
喘息越來越重,大手探入江逐月上身的短衣。手指觸及到晶瑩水潤的肌膚,手感細滑如羊脂,略微帶著的涼,襲入蕭宸朔心中。
江逐月腦子放空,她輕柔的叫著:“王爺…”那一開口,是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嫵媚。
陡然,馬車壓了石子,向左搖晃了一下。
車簾不經意被吹起來,一絲涼風鑽入車內,驚擾了二人。
江逐月回了回神,慌忙抓住裡衣內那隻手:“王…王爺,這是車上。”
蕭宸朔亦是被那風吹散了不少情慾,他收回手,俯身整個人抱住江逐月,良久,低啞的聲音道:“月兒,你可讓我好等啊。”
江逐月有些害羞,不知道何時,她已經有些陷進去了,是這個人的溫柔?還是這個人的霸道?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怎麼想,只是每每與他親近,她那發自內心深處的依賴與歡喜是無法否認的。她本只想做一個妻子分內的事,與他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可哪裡想,情愛一事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也許在她決定這一世要嫁給蕭宸朔時,就註定了現在的局面,她就像條聰明的魚兒,明知那是勾上是餌,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受誘惑,心甘情願的上鉤去。
算了算了,她晃了晃腦袋,既然理不清楚就不理了,她本就是多得的一世,何不隨心呢?
心隨意動,她的手環上那健碩的腰,抱住他,彷彿抱住了全世界。她低低的笑道:“王爺也有這般無奈的時候?”
蕭宸朔不理她,只是埋頭在她香肩,似發洩似的,隔著衣服,輕輕的咬了她一口。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蕭宸朔清了清嗓子,正襟坐起來,朝玄靈問道:“還有多久?”
江逐月伸手理了理身上被壓褶了的羅裙,又順手理了理蕭宸朔的下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