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刁春燕母女走了,芍藥才問道:“姑娘是真的要幫三姑娘嗎?”
江逐月淡淡的笑了笑:“不過是舉手之勞,無謂為了這些小事得罪她們。況且暗箭難防,冤家宜解不宜結,不管三嬸想什麼,只要不是對我不利的就可以了。”
聞言暖冬倒是嘆了一口氣,道:“這府邸這麼大,這麼富貴,以前當真是羨慕。如今看姑娘的處境,還不如尋常人家,至少沒有這麼多的算計。”
“就是,皇后娘娘都已經下了口諭,說聘禮就給姑娘的,那些不要臉的還敢來惦記,當真是不知羞。”
春雨的性格比其他人的都要火爆一些,江逐月這時候才後悔這個名字有些不襯她。不過她自己倒是很喜歡。
江逐月放下了手中的醫書,跟著感慨道:“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不管在哪裡,是什麼出身,大家都各有各的煩惱,各有各的苦痛要經歷。就算是貴為帝王,也並非就無煩無惱。所以也不必太羨慕他人。”
幾個丫頭對視了一眼,覺得她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
“可是姑娘,你就算是要幫三姑娘,也不必把那支碧玉釵給她呀,姑娘您以前可是很喜歡那支釵的,大姑娘和您要過好幾次,您都沒有鬆口。”
芍藥皺眉道,想到那支釵的價格,她就一陣心疼。那支釵用的可是上好的碧玉,並且雕刻打磨的也十分精緻,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江逐月不過輕輕一哂:“是啊,大姐姐和我要了多次的,我沒有給大姐姐卻給三妹妹了。”
芍藥聽這話似乎有言外之意。
關芷翠還在等著刁春燕去老夫人面前說話的訊息,但她最後等來的不是刁春燕去了壽安院,而是去了日晞院。
“好你個刁春燕,沒想到還會在背後捅我一刀!”關芷翠隨手將桌上的茶盞都掃落在地。
江渺渺反而冷靜多了:“現在人人都以為江逐月是以後的五皇子妃了,自然是要上趕著巴結的。”
關芷翠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會兒才順過氣來。
“以前看刁春燕那個蠢樣子,還真是想不到她會來這麼一招。”
“母親,如今府裡的風向已經不一樣了,我們要多加小心才是。聘禮的事情是母親草率了,反而讓二房的人抓住了機會,以此去向江逐月那個小賤人投誠。”
經過一天的反覆思索,江渺渺快速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關芷翠也知道現在生氣也是沒有辦法的,可是一想到刁春燕利用她,她的氣就怎麼都壓制不住。
“刁春燕這個蠢貨,她自以為攀上了江逐月就可以一切順遂嗎。對付江逐月我現在或許沒有辦法,但是對付一個刁春燕,我有的是手段。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江逐月真的能護住他們二房嗎!”
關芷翠說著,手中的帕子直接被她撕成了兩半。
江渺渺垂眸掩飾住了眼底的擔心,她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而江迎夢也沒有這麼相信江逐月。
“母親,現在畢竟是三嬸在管家,要是三嬸知道我們和江逐月示好了,肯定會對付我們的。到時候江逐月要是不幫我們,那我們在府裡的日子就難過了。”
刁春燕給她挑著明天要穿的衣服,抽空看了她一眼,方道:“你知道什麼,就算是江逐月不幫我們,只要她不對付我們,願意讓你頂著五皇子妃妹妹的名頭就夠了。再說府裡的事情也不僅僅是你三嬸說了算,還有老夫人在呢。只要老夫人在一日,府裡的事情你三嬸就做不成一言堂。說到底,你也是老夫人的親孫女,難道她還敢委屈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