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月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段時間也一直沒有人打擾。
人人都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更是知道蕭宸朔送了江逐月回來,誰也猜測不了其間發生的事。
現在的江逐月,在江府是他們不敢得罪的存在。
江逐月挑了一件鵝黃色的廣袖流仙裙,因為臉色還有些蒼白,她略施粉黛,掩去了眉間的疲憊。
“姑娘,表少爺來了。”
芍藥在她的髮間插上了最後一隻玉簪,知秋進來稟告道。
昨天的事情鬧得這麼大,想著沈家也是要來人的。
“表哥?知秋快請表哥進來。”
“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說你被盜匪擄走了,這京城方圓數百里,哪裡來的盜匪?”
沈修仁人還沒有進來,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江逐月從寢室裡嫋嫋走了出來,一抹笑別有深意,“表哥好生聰明,這京城方圓數百里,哪裡來的盜匪呢?一切不過是人為罷了。”
有的話對老夫人不能明說,對沈修仁倒是可以的。
沈修仁眉頭一皺,“你知道是誰了?”
他一襲青墨色的長衫,襯得有些成熟穩重的意味了。
江逐月微微一笑,嗔了沈修仁一眼,“有再大的事情,表哥還是坐下來再說吧。”
“我們都急成什麼樣子了,你還這樣雲淡風輕,倒不像是你的事情一樣。”
沈修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看江逐月這般有些像置身事外的模樣,他心頭又添了些氣悶。
“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並且就算是還沒有結束,著急又有什麼用呢?表哥不必著急,聽我慢慢道來就是。”
江逐月柔聲道。
見狀沈修仁也無可奈何,只能耐著性子坐了下來,聽聽看江逐月怎麼說。
但他剛坐下來,知秋又走了進來。
“姑娘,五殿下派人送來了許多的藥材,說昨日姑娘受驚了,要好好補補。還讓姑娘需要什麼都可以告知五殿下,五殿下定會為你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