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氣得拍桌而起,直直的指著江渺渺渾身似篩子般顫抖。
她滿眼絕望的看向蕭宸朔,一時間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你,你胡說!祖母你不要聽她胡謅。”
江渺渺沒想到江逐月竟然敢在五皇子面前把這些話說出來,她被嚇得腿軟摔坐在地上,憤憤的瞪著江逐月的背影。
為何,為何事情發展成如今這個模樣了?
“祖母,那些話,那些話渺兒從未說過啊!江逐月,你為了一己私慾竟敢攀蔑我,我可是你的姐姐啊,你怎可負了往日我們之間的姐妹情深!”
江渺渺說得聲情並茂,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若是此時有外男在不免得心疼一把。
隨即她爬到了蕭宸朔的腳邊,渾身哆嗦著。
“五殿下,請你相信渺兒,渺兒從未詆譭過你,都是她,都是她說的。”
蕭宸朔狠狠把江渺渺手中拽著的衣角抽了出來,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他正欲開口,盛氏忽然怒罵道,“江渺渺,你詆譭皇家,還攀蔑未來的皇子妃!罰你,去天竺寺抄夠一百遍地藏經為天家祈福,抄不完不準回府!”
頓了頓,盛氏小心翼翼的看向蕭宸朔說道,“殿下,不如就當給老身一個薄面,饒了這個不肖子孫?”
她如何不清楚?若是等五殿下開口責罰,那麼哪怕他罰的是死刑,他們江家也不得不認!所以,她必須得趕在五殿下開口前,主動給江渺渺賜刑!
蕭宸朔沒有回答,一雙漆黑的眸子卻看向了身邊人。
好似一切的決定權都在江逐月身上。
江逐月心頭一跳,蕭宸朔這是在給自己立威?
眾目睽睽之中,她輕點了點頭。
老夫人如獲大赦,“老婦代兩位不肖子孫謝五殿下恩典,殿下不若移步正廳,想必老婦的兒孫也快回來了。”
而蕭宸朔的臉色忽然變冷了幾分,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