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枝想了想:
“在我能力範圍內,不違背公序良俗。”
甲板上人來人往,賓客開始下船,對於甲板上這對顏值出眾的男女,眾人回顧頻頻,好奇背對他們的男人的身份。
韓京站在船頭,指尖敲打著欄杆,眸光淡淡:
“做事憑良心,我什麼時候為難過你?”
至於警惕成這樣?
如果換作其他兩位人格,她估計根本不會協議,直接答應了。
沈涼枝不慌不忙:“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一上來就警告威脅她,如果敢把多重人格的身份洩露出去,那她一定沒有好下場。
韓京黝黑深邃的眸子閃過一道暗光,似乎沒想到這麼久之前的事情,她記得這麼牢固:
“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翻舊賬的能力一等一。
沈涼枝眸光閃了閃。
除了這事,第一人格後來一直對她都挺不錯,估計是看在,她是其他兩重人格朋友的份上。
沈涼枝:“我沒記仇,我之前說了,你處在那個位置,我能理解你的警惕。當然,看在其他兩個人格的面子上,你也的確,從沒為難過我……”
她說完這番話,卻發現第一人格沒有回應。
她抬眸,正對上一池漆黑如墨的深潭,男人目關如炬,似乎別有深意。
韓京鬆開圍欄,轉身向她走兩步。
海風將他身上的氣息,吹入她的懷中,像隔空親暱的擁抱。
男人在她身前站立,他微微彎腰,俯下身,凝視她的眼睛,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十足。
“所以……”
“你一直認為,我對你百般縱容,是因為其他兩重人格?”
他嗓音低沉磁性,像悅耳的大提琴。
沈涼枝直視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韓京的目光並不避諱,在她飽滿粉唇,挺翹鼻尖和漂亮鳳眸上掃過。
“我談了這麼多樁生意,從沒失手,可沒想到,最大的賠本買賣居然在這兒。”
“我對你好,你記別人的恩,你這沒良心的小孩兒,果然會做生意。”
他目光在她左耳耳垂處停住。
粉色耳垂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透明,在她耳垂正中心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紅痣,生的極其漂亮,越看越有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