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已經換回自己的常服。
一身黑色連帽衛衣,帽子鬆鬆垮垮戴頭上,壓住額前的碎髮,少了大影帝的星光,多了幾分帥氣的少年感。
沈涼枝走出門的腳步停下,她盯著散漫不羈的陸梟,淡淡道。
“聽說,你讓韓京給你倒水?”
陸梟雙手插兜,懶懶散散往椅子上一坐:
“來找我興師問罪啊?”
化妝室和助理聽到這兒,默默退出化妝間。
小周剛把門關上,回頭就撞見了一張俊逸清雋的臉。
她剛想開口,卻見韓京衝她搖了搖頭。
小周點點頭,沒再多管閒事。
……
化妝間裡。
陸梟越想越氣。
明明是他差點兒燙了一嘴水泡,怎麼就沒人替他發聲?
他單手搭在椅背上,把下巴放在小臂處,語調漫不經心,又帶了點試探:
“他才靠近你多久,你就替他說話,不會真對他動心了吧?”
他承認韓京很帥,可沈涼枝也絕非見色起意的膚淺人。
門外的男人,聽見這一句質問,抬手敲門的動作頓住。
韓京左手端著一杯珍珠紅糖奶茶,嘴角妖孽的笑意緩緩消失,黑眸深處多了幾分認真期待之色。
沈涼枝依舊神色淡然:
“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那更應該清楚,他是不能招惹的物件。於公,我是你的上司,你替公司捅了婁子,理應給我一個解釋。”
說到這,她頓了頓。
“於私,韓京是我的朋友,你欺負他,那我也該替他討個說法。”
門外的人聽到這一句“朋友”,先是失落,隨即又無可奈何的笑了笑。